這是他去年閒來無事,突發奇想託朋友買的,這副隱形眼鏡戴上之後,可以完美的擋住他這雙異瞳,在別人看來,他和普通人並無兩樣。
至於頭髮顏色變淺的這件事,很好解釋的,現在染髮的人多了去,黃的綠的紅的藍的都有,他染成灰的怎麼就不行了?
而身上的紋身,只要他不脫衣服,就不會被人看到,所以無需擔心,更不需要找什麼理由。
戴上隱形眼鏡,想通了這些事情,他便若無其事地去洗漱,準備下樓吃飯了。
…………
近百米的山崖下,林莫凡是被凍醒的,他緩緩睜開眼睛,卻被一滴雨水正中眼珠,讓他不得不再次閉上。
過了片刻之後,他才慢慢的坐了起來,頭有些暈,讓他覺得腦子亂鬨鬨的,好像是暫時性失憶了。
不知呆坐了多久,腦細胞終於開始活躍了起來,林莫凡也看清楚了自己現在的處境。
他的周圍一片焦黑,很明顯能看出被大火焚燒過後的景象,而坐在這廢墟之中的他,除了弄了一身灰,竟然沒有一絲一毫的受傷現象!
抬頭望天,淅淅瀝瀝的雨還在下著,但空中的烏雲已經很薄很薄了,看樣子不用過多久就會恢復晴天了。
“我不是死了嗎?我怎麼還活著呢?”
林莫凡覺得自己有些分不清這究竟是現實,還是虛幻了?
他從地上爬了起來,走到了可能是自己掉下來的那處山崖邊上,抬頭往上看,至少也有近百米了,這麼高,別說他一個血肉之軀,就算是一個鐵人也得摔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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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澄愛賀斯聿,這是整個圈子裡的人都知道的事情。所以哪怕兩家早有婚約,他們也始終認為,顏澄是靠着死纏爛打,這才逼得賀斯聿不得不跟她結婚。 只是這樣求來的婚姻,到最後也只能是狼狽收場。 所有人都以為是賀斯聿終於受不了,一腳踹了顏澄。 於是,他們都在等着看顏澄痛哭流涕地想要回到賀斯聿身邊的畫面。 但這樣的場景始終沒有發生。 歲月流轉,當顏澄這個名字都逐漸在人們的記憶中淡去的時候,一張結婚請柬卻在圈內流傳開來。 再後來,是有人親眼看見賀斯聿抓着顏澄的手,紅着眼睛問,“澄澄,你能不能……不跟他結婚?”
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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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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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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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