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棠微微彎了彎眼眸,讓自己看起來異常無害,“不要專門給上級留下多餘的份量,統一公平對待,還有......”
季青棠說了個人名,正是在會議室裡陰陽謝呈淵的那個中年男人,她說:“這家人就不用給了,問起來就說是我的意思,儘管讓他們來找我。”
醫務室的人後背刷刷冒汗,知道自己這是遇見神仙打架了。
“可是這樣會不會太明顯了?您不怕他以後找您麻煩?”
季青棠不屑地笑了笑,靠到沙發上,下巴微微一抬,語氣充滿了傲氣:“他都敢得罪我男人,我還怕得罪他?再來十個他都幹不過我。”
醫務室的人默默低頭,餘光看了眼謝呈淵挺拔的身影,還有正在旁邊看報紙的兩位老人。
這兩位老人他在領導的辦公桌上見過,都是京市響噹噹的大人物,跺一跺腳都能震三震。
光是謝呈淵一個人給季青棠撐腰就已經很可怕了,現在還有這兩位......
醫務室的人默默為季青棠剛說的那個中年男人默哀。
“季同志,我知道您的意思了,不過這件事我暫時做不了主,得上報給我的領導,有結果了我再來和您說。”
季青棠知道他做不了主,沒有為難別人,輕輕點頭表示理解。
等醫務室的人離開後,謝青夙嘴裡的橙子終於嚼完了,他嚥下果肉,心有餘悸地拍著胸膛開玩笑,“嫂子威武,你剛才真像我哥,嚇死人了。”
季青棠身上那股壓迫感瞬間消失,又恢復了平日裡懶洋洋的狀態,歪倒在謝呈淵身上,張嘴吃著他餵過來的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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