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雅琴不忘叮囑時均安:“那個鍾妙,還帶了幾盒東西過來,在庫房裡放著呢,你想辦法把東西還給她,免得還以為咱們欠她一個人情呢!”
施問棠點頭應道:“好.”
他原本就只是把鍾妙當成朋友,畢竟是從小一塊長大的,當年的事,他從來沒有怪過她,在他看來,鍾妙在那件事裡,也算半個受害者,後來她出國,兩人也沒再聯絡過.
可如今,這些舊事偏就像長了翅膀似的,傳到了棠棠的耳朵裡,而且是在鍾妙來時傳的,還傳的這麼離譜,不管是不是鍾妙說的,都和鍾妙脫不了干係.
他一想到棠棠昨晚泛紅的眼眶和委屈難受的模樣,心裡就像被什麼東西揪著疼,那份原本無關緊要的舊友情分,瞬間變得沉重起來.
鍾妙的父母當年搬出大院後,便舉家遷去了京都,這麼多年過去,從沒回來過,鍾妙這次突然回來,到底是為了什麼?她找自己又有什麼事?
不過她既然來找過他,說不定還會再來,總不能只是為了送幾盒東西,就特意跑一趟.
時均安猜得沒錯,沒過兩天,鍾妙果然又來了.
這次她沒去大院,而是直接去了部隊.
時均安接到哨兵通報時,剛開完會從會議室出來,他“嗯”了一聲,快步走出去,看到鍾妙,沒等對方開口,便問:“你有什麼事?”
他站在離鍾妙幾米遠的地方,身姿筆挺,眼神沉靜得像結了薄冰的湖面,沒有絲毫要靠近的意思.
鍾妙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她敏銳的察覺到,相比較上次在京都碰到時,這次時均安眼裡隔著一層疏離,連開口的語氣都帶著明顯的距離感.
她伸手攏了攏耳邊的碎髮,笑著反問道:“沒什麼事就不能來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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