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什麼？”

江知許眯起眼睛，不錯目光地死死盯著她，像匹被放生草原的狼，竭力匹配著氣味資訊。

“你真的是喬綰一嗎？”

身體兩側的手驟然攥緊，喬綰一臉色微變，強自控制著聲音不讓其顫抖露怯。

“什麼意思……我不明白，江知許，你不認識我了嗎？我一直都是這樣啊。”

江知許不為所動，但是椅子把手上方的兩隻手皆青筋高鼓，彰顯著他焦躁不安幾乎失控的內心。

“你……”

他眼圈通紅，艱澀道，“抱歉。”

少年彷彿一瞬間被抽乾了所有力氣，他怎麼能因為自己身上發生的極小機率去懷疑自己愛了兩輩子的姑娘。

但那些解釋不清的習慣又讓他抓耳撓腮、無所適從。他一點一點站直身體，反撐住身後電腦桌，一雙桃花眼猩紅如滲血，嗓音嘶啞地說：

“你相信穿越時空嗎？”

喬綰一身體一下子僵硬得像塊鐵。

她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江知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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