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幼軒洗漱完出來,看見床上大大的水晶球,頓時兩眼放光,可嘴裡卻說
“呀!你怎麼把他給薅下來了?讓他們知道了多不好。”
連頭髮都沒擦乾就拿起水晶球端詳起來。
“嚕嚕,你說這是真的嗎?”
“應該是的吧,感覺可重了。”
葉幼軒抱起黑貓,一人一貓就這麼仔仔細細的看著水晶球裡面的光彩。
“咚咚咚……咚咚”
傳來敲門聲,可兩人都太專注,沒怎麼注意。
封喻安看著沒有動靜的房間,再次敲門,這次終於聽到聲音
“請進,門沒鎖,你自己進來吧。”
葉幼軒實在被敲門聲吵得沒有辦法,可他又不想離開這顆漂亮的水晶球,只能目不轉睛地盯著,聲音洪亮的往門口的方向喊讓他自己進來,早已忘記這不是在自己家。
封喻安推開門進去,就看見趴在床上滴滴咕咕的葉幼軒,一身灰色的睡袍隨意的搭著,可能是睡袍不合身的緣故,跟隨著葉幼軒抬起手的動作,睡袍滑落的一旁露出雪白的肩頭,因為常年呆在屋裡的原因,葉幼軒養的極白,雪白的小腳也輕輕搖晃著,撩人心絃。
封喻安被那一抹白迷了心神,半晌都回不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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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戀七年,他們終於要步入婚姻殿堂了。
他說要娶她,但在婚禮前夕出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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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給那個女孩註明了181秒,意喻不是三分鐘的熱度。
他口口聲聲說愛她,卻為這個女孩一次又一次地忽略了她。
在這種情況下,那七年的感情她不要了,婚禮取消了。
他!她也不想要。
但是,出軌的是他,她 要離開,他哭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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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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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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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