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公主抿了抿嘴,卻明白母王心裡是疼自己的,便又對著她笑著撒嬌道,“就是因為知道有二表哥在,孩兒才敢的嘛!若是二表哥不在,孩兒自是不敢如此冒險行事的。”
二郎神楊戩心知此事本就與自己脫不了干係,便想開口為安寧解釋,“娘娘,其實此事怪不得公主殿下。實則是因為小神與公主殿下夜間獨處,實在尷尬,所以公主才提出讓小神指點她的法術的。”
聞聽此言,王母娘娘非但不生氣,反倒頗感欣慰,當即出言寬慰楊戩道,“二郎,無妨,不是你的錯。倒是本座該謝謝你才是,既為了你救她之事,也為了你使她變得勤於修煉,而不是去看那些雜七雜八的閒書!”
二郎神楊戩聞言,更覺心中有愧,張口欲言,卻被安寧給搶了先。
安寧公主原是想將二表哥摘乾淨的,可是眼下母王擺明了沒有怪他的意思,自己可不能再由著二表哥這個直楞子非要自找罪受了,只能自己再委屈點兒,繼續做綠葉來襯托二表哥這朵紅花了!“唉,是啊,是啊,母王說的都對!若非是二表哥在,別說是看閒書了,沒準我還會趁著月黑風高,溜到什麼地方去玩耍呢!”
王母娘娘又瞪了女兒一眼,沒好氣道,“這事兒,你倒是有自知之明瞭!”
二郎神楊戩心知安寧是有意而為之,更明白她是為了自己。心下不忍,終究還是開了口,“娘娘,其實公主已經懂事不少了,她真的很努力的想要做好天界的公主,也很努力的想要得到您和玉皇大帝的認可!”
王母娘娘緩緩道,“還是虧得有你在她的身邊看著她,指點著她,她才有的長進。”
二郎神楊戩謙遜的笑著搖了搖頭,還想再說點什麼,卻又一次被安寧搶了話。
安寧公主急匆匆的搶話道,“母王,此次天女魃也來了明華宮赴宴。她出來一趟著實不易,她的不幸遭遇也著實讓人覺得心酸和不平,更重要的事情是,如她這般有功無過卻受人厭惡、排擠者,若是就這麼一直放任不管,只怕也會寒了人心啊!”
想起天女魃,王母娘娘的面上也多了幾分愁容,而後又當著女兒和楊戩的面重重的嘆了口氣,“若是有可行的法子,本座與你的父帝又豈會置她於不顧呢?黃帝乃是她的親生父親,難道能不心疼自己的女兒嗎?可是又能怎麼辦呢?這世上的問題,並非個個都是有解的,你明白嗎?”
安寧公主頹然的點了點頭。自己又不傻,怎會聽不明白此間道理呢?只是明白道理是一回事,能否接受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再者說,便是接受了,安撫自己又需要多久呢?“可是母王,我們總能為天女魃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的!”
王母娘娘心下一動,若有所思的望著安寧問道,“你可是想到了什麼鬼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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