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其實問話問到這裡,安寧公主已經覺得差不多了,至少現下對織女已經沒有什麼好問的了,應該去審問旁人了。比如牛郎,亦或是那兩個孩子,亦或是織女另外的五個姐妹,也可以是現任的司寶仙!“二表哥,你可還有什麼問題想要問織女的?”
聰明如二郎神楊戩自然一聽這話,便明白了公主是想提問旁人了。若要真的論起來,自己自然還想接著審問織女了,畢竟方才的審問又揪出了她的新罪行!這就意味著她當年很不老實,對天庭還是有所隱瞞。那麼現在她就真的已經將所有的事情都吐露乾淨了嗎?今次的突擊審問,之所以能夠收穫頗豐,有很大的原因是因為打了織女一個措手不及!這麼多年來,幾乎沒有仙神搭理過他們一家子,只是遠遠的看笑話罷了!突然的提審,再加上織女原本就心裡有鬼,心虛、驚慌之下,把對她而言,該說和不該說的話都說出來了!但如果就這麼放她回去的話,等她調整過來,有了防範心,下一回怕是沒那麼好審問了!可是,安寧公主就想不到這麼重要的一點嗎?依照她之前的表現來看,她似乎很擅長扮豬吃老虎啊!莫不是她是故意點到為止,另有圈套在等著織女鑽嗎?“下官沒有什麼想問她的了。若是公主也沒有問題問她了,那下官便命人押送她離開。”
安寧公主淡笑著點了點頭,“麻煩二表哥了!”
二郎神楊戩當即謙遜道,“公主殿下言重了,臣本就是司法天神,都是職責所在,臣只是在儘自己的本分罷了!”
安寧公主微微一笑,不再言語,只是默默的看著二表哥以傳音符招來專職看管罪仙的仙吏們,而後又看著那幾個仙吏將織女帶走了。
二郎神楊戩目送仙吏們押送走罪仙,直到他們一行人消失在視線範圍內,才又轉過頭,望向安寧公主,正色的詢問她道,“公主殿下現下還有什麼打算?是否還要提審何人,或是離開此處?”
安寧公主覺得二表哥實在是有些過於謹慎了,心裡竟突然生出了一種想要逗逗他的想法,當即“惡向膽邊生”道,“難道二表哥這麼輕易的放走了織女,不是因為早就猜中我的心思嗎?”
聞聽此言,二郎神楊戩僵了一下,但很快就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對著公主殿下勉強擠出了一個笑臉,“不瞞公主,臣並沒有猜到公主的用意,只是隱約覺得公主殿下另有深意,所以才順著公主殿下的意思,暫時先放織女回去的……”
安寧公主敏銳的捕捉到了二表哥那迅即且細微的反應,很壞心的暗自偷著樂了。其實還想進一步的逗弄他的,可是自己到底還是有數的,便強忍住了,轉而變得嚴肅起來了,“我是覺得我們目前為止還是隻得了織女的一面之詞,不可不信,卻也不能貿然全信,我們必須趕在織女再去為牛郎渡仙氣之前,提審牛郎,還有那兩個孩子!至於織女其他的五個姐妹和司寶仙那邊倒不著急,可以押後再論!二表哥覺得呢?”
二郎神楊戩深以為然,發自內心的誇讚安寧公主道,“公主殿下思慮周全,臣沒有異議。臣這便差仙吏先將那牛郎押送過來,請公主殿下稍後片刻。”話畢,便再一次傳出一道法旨於看管罪仙的仙吏們了。
不知怎麼的,以前也不是不認識二表哥,也不是跟他毫無往來,可是此時此刻,安寧公主莫名的覺得二表哥有點可憐!然而,這個念頭起了沒多久,自己就趕緊自覺的驅散了它!依照二表哥的性子,要是知道有人覺得他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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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盛延洲江萊賀謹予盛延洲
【男二上位+隱世大佬+離婚逆襲+追妻火葬場】
被冷落了兩年,江萊從主卧床下摸出一顆女士外用避孕囊。
那一刻她才明白,她不是賀謹予的妻子,而是他和沈汐月之間的第三者。
叔叔病重,她只求一顆葯。
他說好,然後丟給秘書。
秘書給了江萊一顆假藥。
生死攸關之際,病房迎來一位不速之客。
男人外貌優越,貴氣逼人,自稱是她哥的朋友。
可她哥的朋友,她全都認識,除了他。
他陪她去找葯,讓她不再低眉求人。
颱風夜整棟樓都在淹水,他把她從洪水裡抱出來,第一句話是“別怕,我在”。
他把所有關於“將來”的話,都換成“江萊”。
她不懂,他這種雲上的神,為什麼像個影子一樣陪在她身邊。
江萊問盛延洲:“你到底要什麼?”
盛延洲挑眉:“我要你每天陪我遛狗,少一天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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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今昭人菜癮大,死纏爛打,花樣百出。
她想,睡到就跑,美滋滋。
一個月後,她拎着行李箱準備開溜,卻被堵在門口。
男人那雙清冷的眼終於染上灼人的溫度,抵着她的腰,將她死死纏在懷裡:
“神山面前發的誓,你想逃去哪?”
“宋今昭,惹了我,就別想全身而退。”
——你在人間遊戲風流,卻不知我向神山求的,是與你生生世世。
“你圖一時新鮮,我圖你一生一世。”
當朝首輔裴儼權傾朝野,年過二十九,卻短命絕嗣,沒有七情六慾。
重度潔癖,冷麵冷心,視全京城的貴女如無物。
唯有姜裹兒知道,這位高不可攀的首輔大人,在榻上究竟有多「不可理喻」。
家破人亡,罪臣之女慕容舜舜化名姜裹兒,以擁有「易孕體質」的巫姜族身份潛入首輔府當通房,想利用裴儼的勢力和情報網,為家人報仇雪恨!
可進府一個月,她連裴儼的面都沒見着。
凜冬難熬,她撿了個精緻的絹絲人偶當暖爐。
冷了,她抱在懷裡揉捏;委屈了,她親親人偶的嘴唇;夜裡,她將人偶貼在最柔軟處取暖。
可她不知道
這人偶與首輔大人共感。
她每揉一下,首輔大人便渾身滾燙,紅了眼尾,清冷的眼底泛起駭人的春情!
後來,姜裹兒大仇得報,捲起包袱準備抽身死遁。
卻在城門口,被眼底猩紅的男人死死按住。
他將她鎖在懷裡,咬着她的耳垂,聲音喑啞偏執:「裴家子嗣單薄,需多子多福……夫人用完我就想跑?」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