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山樑上擦著汗喘著粗氣打量著四周。今天晚上的月亮很大,也很亮,應該算是月明星稀的夜晚。美中不足的是天空中的雲量不知何時開始增多了,月光在浮雲移動的干擾下呈現出時明時暗的狀態。現在我們的左側是我曾經去過的那片松林,它不僅蔓延上了山樑,而且還跨過了山樑,向另一側的山坡上蔓延了下去。右側有兩條人為踩踏出來的土路分佈在山樑的兩側,延伸向了遠方。
錢老闆用手指了指我們的右側說道:“走這邊,咱們先去山頂上邊看看再說。”說著他就當先而行。我沒力氣再說話了,就跟著他走上了山樑左邊的土路。沒走兩步他又轉回頭對我說道,“咱們倆最好分開走,你在山樑這一側走吧,我走山樑的那邊,這樣山樑兩側的情況咱們就都能看得見了。省得中途萬一錯過了高老闆他們,咱們還得來回多跑冤枉路。”
我點頭稱是,就和錢老闆分別在這道山樑的左右兩側順著土路前進,約好如果有什麼事情就用手臺招呼對方。其實開始的時候根本用不上什麼手臺,我們兩個人只是隔著中間這道山樑,大點聲講話對方都能聽得到。但走了一會兒之後土路就開始遠離山樑了,漸漸地向山腰的位置靠攏,這時我們如果需要聯絡就得靠手臺喊對方了。
我本來還有些擔心山樑本身會阻礙手臺訊號的傳遞,但看我這側的土路距離山樑最高處也不遠,實在不行我還可以爬到中間的山樑高處再用手臺喊錢老闆,所以我就不再糾結這個問題了。另外剛剛走過來的路線比較簡單好記,途中又沒有什麼樹林之類的障礙物,我又一直開著手機軌跡,一旦出現什麼問題我都可以隨時調頭走回營地,自身安全是不成問題的。想清楚了這兩點我就放心大膽地沿著腳下的土路向前走去。
這條路是通向山頂最高峰的,因此它的海拔是在逐漸地抬升。雖說坡度比較緩,但依然需要不斷爬升,走的時間一長我就又感到了疲勞。現在想來我吃的藥只能讓我的高反症狀變輕一些,不能幫我提升體能。畢竟不是運動員服用的興奮劑,作用還沒有那麼大,就算是興奮劑也需要不斷地日常訓練才能慢慢地提高自己的體能,這個世界上似乎不存在只靠吃藥就能徹底解決自身身體問題的辦法。這或許就是人的天賦,或者叫先天侷限性更為合適。
我一邊走著一邊向左手邊的山坡下看去。這裡的坡度比較陡,大約有六十度左右的樣子。斜坡上生長的都是草,沒有什麼高大的樹木,連灌木和荊棘都沒看見幾株。我猜這裡的冬天應該很寒冷,降水量可能也很有限,所以很難有什麼高大的植物存活。不過這裡草的種類似乎很多,我現在可以藉著月光和頭燈光線分辨出草叢中有很多不同種類的花朵正在爭相綻放著。
正當我邊走邊看風景時,手臺中突然傳來了錢老闆的聲音:“馬克,能抄收嗎?我這邊怎麼看見前邊好像有兩頂帳篷啊,高老闆他們是揹著帳篷上來的嗎?”
我抄起手臺答道:“沒有,他們幾個人的帳篷都紮在營地呢,根本就沒帶上來。你看那帳篷裡有人嗎?要不問問他們看沒看見過高大哥他們。”
錢老闆在手臺裡說:“好。不過這裡的人應該不是和你們一起來的隊友吧,你們隊的人不都是把帳篷紮在營地了嘛。”
我覺得他說得對,在這裡紮營的人應該是其它戶外隊伍的人,他們應該並不認識高大哥他們。不過遇到了人問問總是沒錯的,於是我用手臺對錢老闆說道:“對,應該是別的隊的。不過咱們還是問問吧,萬一他們看見了呢。你稍等,我翻到你那邊和你一起去問問看。”說完我就開始離開腳下的土路向山樑上斜著切了上去。
這裡視野開闊,方向辨認沒有任何障礙和困難,我踩著草叢向坡上努力邁步上行。草不算高但比較密,現在還不是清晨時分,草的葉片上的水珠並不多,所以我不用擔心把自己的褲子和鞋弄溼。當我終於爬上山樑向下眺望時就發現在我左前方五十米左右的土路邊上立著兩頂帳篷,錢老闆這時正背對著我站在帳篷前。我加快速度趕了過去,招呼他問道:“怎麼樣?他們見到過高大哥他們三個人嗎?”
錢老闆回頭說道:“沒人,我到帳篷這裡時就沒看見人。住這帳篷的人是不是出去了?一個人都沒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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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路求生+女主+盜墓團+感情1vn bg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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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商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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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虞:這個好啊,這個便宜,直接一個團!
【S級卡牌:百歲山】
吳虞:系統的水還是牌子貨……S級這麼貴!喝了能成仙還是長生不老啊,我倒要嘗嘗是什麼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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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虞:「摸下巴沉思.jpg」雪橇三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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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吳虞收穫了一卡車盜墓的……
我們盜墓的打架最有力氣了,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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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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