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家境，王凜其實不差，甚至可以稱得上一句優越，可也只限在老家，到了珠三角，他發現自己什麼都不是。

但他的猶豫禁不過楊琳一句激。

她站在臺階問他怎麼不進去，說話時口吻平淡，腳尖點在光可鑑人的地面，目光平靜似嘲諷。

王凜咬牙跟了進去。

程山園帶的位，她從酒店跳來這當了個管理，因為瘦了的原因，臉頰邊酒窩深得像筷子頭戳出來的，又像被人捅了兩刀。

她配合楊琳耍人，問楊琳：“你要宰他多少？”

楊琳問：“最高能宰多少？”

程山園翻著酒單說：“能宰到他家破產。”

那也不用。

楊琳比了個數：“大概這麼多吧。”出一次血當給個教訓算了，她沒想把人坑得太慘。

但王凜這個人的酒品超出她預想。

趁楊琳走開，他居然伸手接了她一個電話，還好意思轉告她，說是林坤河打的。

“你跟他說什麼了？”楊琳惱火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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