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這點事講得眉飛色舞又頭頭是道，利索的小尖下巴往上一抬，好像颱風天的哽咽和覆讀不順的事都蕩然無存，也好像萬事萬物都在她這裡過得很快，她依然不怯場，依然不見外，也依然找他像找媽一樣自然。

這當然不代表林坤河想給人當媽。

這幾天他以為她改變主意突然要跟他玩什麼貓鼠遊戲，明明是她最先點的他，但那天在廚房裡他不過轉了個身，她能哧溜一下擦著牆跑。

樓下有人唱歌，楊琳好奇地探頭：“什麼歌？”

“張學友的，沒聽過？”

楊琳搖頭：“我聽過張學友，沒聽過這首歌。”

林坤河說：“小姐貴姓。”

歌名有些怪，猛地一聽還以為是在問她姓什麼。

楊琳也掛在欄杆聽了幾句，又忍不住瞄了瞄林坤河，想起他剛剛唱歌的模樣。

他唱歌很好聽，藍調燈光裡隨性出一種懶勁，像下一秒就會躺下來抖腿似的，不講究不斯文，不像正兒八經的藝術生。

總之跟他獨行時有反差。

一曲聽完，林坤河收回手臂說：“不早了，走吧。”

“回包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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