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孩子重重點了點頭:“娘放心,我們聽話。”
原本以為只有一次幸運的胡蓮,沒想到第二日午飯到她時,恰好兩張餅滾落在了她的腳邊,沾上了不少的灰塵。
“掉你跟前你就撿起來,送你了!不要推!剛才的餅就是你推掉的,再推沒得吃!”
兵士依然冷著一張臉,不近人情。
胡蓮趕緊撿起來吹了吹,放進懷中,有點土怕什麼,總能填飽肚子不是?
與此同時,其他隊伍中,也有幾戶人家,要麼是餅正好到她的時候掉了,要麼就是多剩了兩個一起送了。
而這些人都有一個共同點——帶著孩子艱難度日的婦人。
“夫人,奴婢以前覺得在徐府做粗使丫鬟苦,現在見了這人生百態,才明白什麼是真正的苦。”雲錦看著那些奮力揮動著工具的婦人,眉間染上一抹化不開的愁緒,“她們明明身為女子,肩上卻扛著一家老小的生計……幸好開了這河道,還能讓她們賺取一份過冬的銀錢。不然,奴婢都不敢想,這個冬日,她們該如何熬過去。”
徐樂碗的視線隨著她望過去,輕聲道:“有路可走,就不苦。怕只怕,拼盡了全力,仍尋不到一絲希望。”
“夫人,您救助了這些人,必定會功德無量的。”雲錦認真道。
徐樂碗愉悅的笑了,因為這些日子,她那個像是雕刻上去一般的功德數目,終於在緩慢攀升——:“但願如此。”
馬蹄聲響起,一小隊人馬飛馳而來,來到近處,為首之人翻身下馬,快步跑來棚子前單膝跪地:“稟夫人,我等奉將軍之命送來告示,還請張貼在夫人管轄區內。”
“現在送告示,是出了什麼事嗎?”雲錦邊接過告示,邊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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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扶搖輕搖手指:非也,小女子是想同王爺合作。
自立門戶,擺脫成為男人三妻四妾的命運。
男人唇角勾起一抹輕蔑:你又有何資本同本王合作?
江扶搖眉梢微挑:王爺身上的毒,我能解。
男人眸色微微一緊:本王不想有軟肋。
江扶搖再度輕搖手指:非也,小女子可以是一把利刃,也可以是最堅硬的鎧甲,
但絕不會成為軟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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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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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那人沉聲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錦寧朦朧中,看到那人深邃冷肅的眼神,喃喃地喊道: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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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