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樂婉卻不給她喘息的機會,言辭愈發清晰銳利:“世人多憐瀝血之痛,少念藏鋒之功。劉國公連喪兩子,固然令人悲憫,但顧家幾代守候北疆,多少犧牲埋骨於邊疆風沙之中,難道便要輕描淡寫,一筆揭過?
正所謂薄冰常履無人問,高堂一哭天下知。他劉國公會哭,顧將軍為何不與他學一學?總該讓陛下與朝堂知曉——這江山穩固,邊境太平,究竟是用誰家的血肉代價換來的。”
顧瀾依整個人彷彿被定在原地,那雙總是沉靜溫婉的眸子中,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震動——武將世家,戰死是宿命與榮光,她,包括顧家從未想過讓亡者英靈不寧,可若是……
紛亂的思緒如潮水般衝擊著她多年的認知,聲音裡帶著幾分不確定的動搖——“劉國公孤身一人,的確可憐……我們顧家,怎好與他相爭……”
“姐姐誤會了,”徐樂婉語重心長道,“何為爭?自己囊中本無一物,卻偏要伸手,去奪取別人的懷中之寶,那才叫爭,是貪心,是不義。顧家幾代人的功勳與犧牲,是早已潑灑在疆場的熱血與事實。如今不過是將這本屬於英靈的功績,從被遺忘的塵埃裡取回,讓它重見天日,物歸原主,何爭之有?”
“你說的有道理,”顧瀾依扶額,“你,你且容我,好好想想。”
顧府這麼多年,秉性的一直是低調,因為顧家手中的權勢太大了,靠著太妃,聖上亦不曾輕視過顧家。
當人手中有了足夠的權勢後,確實會不屑於去與他人爭搶,不過轉念想到父親每每疲憊而歸,顧瀾依是心疼而氣憤的。不然今日也不會特意跑來提點徐樂婉要注意劉國公。
“無妨,姐姐只需知道,我真心為顧家著想便好。”萬事過猶不及,徐樂婉將想說的話說出來,只等顧家自己回過味來。
三皇子與太子如何鬥,她不想管,不過要劉國公非要將主意打到顧家,讓她受到牽連,那不行。
“自然,”顧瀾依殷切的目光望過來,“你的真心姐姐豈會感覺不到?我來還有一件事,雲舟走之前將你託付於我,你需要出府的時候,命人提前知會我一聲,我陪你出行。”
“婉婉記下了。”
顧瀾依又坐了會兒,告辭離開,她的認知受到了新的沖刷,需要回去好好理一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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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傳到盛嫵第二任夫君家的那一天,婆婆只是給她塞了一封和離書。
換句話說,她曾經是新帝的結髮妻子,江家不敢留住她。
盛嫵覺得婆婆真是多愁善感!
和離後,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人,自己也嫁給了別人。
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
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皇帝的嘴角蕩漾着一絲微笑,但看着它,微笑逐漸改變了意義,產生了一些兇猛的意義。
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不允許她退,也不允許她咬緊牙關...
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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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一個雪夜裡,當丈夫再次為他心中的女人拋棄她時,突然醒來,她的丈夫從不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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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他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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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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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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