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樂婉接過信看了看,反問道:“姐姐想怎麼處理?”
“由著他像只蒼蠅一般圍著我們顧家轉,早晚會惹出什麼流言蜚語,依我看不如直接……”顧瀾依眼神瞬間轉冷,這樣一個目的不純的人,留著也是個禍害。
“也不需要這般大費周章,為了這麼一個人髒了手,或者留下些許首尾,反而不美。”徐樂婉放下信件,緩緩坐下繼續道,“對付這種以色為刃之人,誅心為上,奪其依仗。留他一條性命,他去咬誰就難說了。背後之人不是不露面嗎?那就讓秋既白去找他,一點點將他從幕後拽出來。”
顧瀾依思索片刻,皺眉道:“你是懷疑有人在北疆針對我們?”
“事情未明瞭之前,懷疑哪裡都正常。”徐樂婉壓了壓那封信,“姐姐不妨想想,咱們趕了那麼久的路,為何偏偏到了北疆才遇到他?”
這句話一齣,顧瀾依渾身驀地散發出一股殺意——北疆是顧家的大本營,任何一個人生出其他心思,無異於肉中之刺,必須拔除!
良久,她陰惻惻道:“好,那我可要好好安排一番,一條漏網之魚都不能放出去。”
夜色如水,習習涼風吹走了白日的燥熱,讓人浮躁的心也逐漸平靜。秋既白站在窗前,心中那口憋悶已久的氣,終於舒暢了。
經過他幾番“不經意”的徘徊、“偶然”出現在採買的攤位上,總算等到了他想要的巧合。那是個模樣清秀,名喚“霜兒”的小丫頭,自稱在大小姐顧瀾依院中當差,專門負責跑腿採買的瑣事。
幾次照面,她總是飛快的瞥他一眼便低下頭,耳根染著薄紅,說話輕聲細語,帶著藏不住的羞澀。秋既白只需在路過她的時候,稍微停頓,溫聲問上一句無關緊要的話,便能引得她目光亂顫,指尖不知所措。那副情竇初開的模樣,別說他這個情場老手,就是任何一個人都能察覺的出。
魚兒,終於咬鉤了。
他按捺住心頭的得意與急切,決定所有行動暫緩,就是這種偶爾會落空的感覺,才能勾的人越發不能。
當那位小丫鬟再也壓抑不住對他的感情,一切就都好辦了。一個主子院中、能接觸到內情的丫鬟,正是他眼下最需要的眼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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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之鳴蟲見聽只的靜,深更半夜,而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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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傳到盛嫵第二任夫君家的那一天,婆婆只是給她塞了一封和離書。
換句話說,她曾經是新帝的結髮妻子,江家不敢留住她。
盛嫵覺得婆婆真是多愁善感!
和離後,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人,自己也嫁給了別人。
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
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皇帝的嘴角蕩漾着一絲微笑,但看着它,微笑逐漸改變了意義,產生了一些兇猛的意義。
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不允許她退,也不允許她咬緊牙關...
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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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