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別說是任雪認不出來是他,就是治安局長一時之間都認不出來呢。
要知道,吳凡的易容術可是像他的醫術一樣神奇莫測,如果他真心想要化妝的話,可以化的連林音都認不出來。不過現在沒有這個必要而已。
“任雪,我們再給你一次機會啊,希望你能把握,老老實實的把一切交待清楚,就是你是如何去到楚洲,和那裡的餘萍裡應外合把隱身衣偷走的,又是交給了誰,是誰安排你這樣做的,說吧,這可是最後一次機會了。”審訊人員開門見山地說道。
“說什麼呢?”任雪卻還是一臉的不屑,說道,“我都已經一而再,再而三的跟你們說清楚了,那是餘萍在陷害我,我怎麼可能去偷隱身衣,我要那東西做什麼,是要去強間男人,還是要去偷什麼國寶呀,我都沒有,真不是我做的,你們要相信好人呀。”
見她還是一副被冤枉的委屈狀態,審訊人員非常直接地說道:“任雪,提醒你一句敢,雖然你當時穿了隱身衣去偷隱身衣,監控是拍不到你的,就是室內恢復神器也不能把你恢復出來,但是你要知道,一個人身上是有一定的氣息的,這種氣息到每個人的身上,是有極其細微的差別的,真正嗅覺敏銳的人是能分辨得出來的。”
“我們有一個特別厲害的幫手,他在餘萍的器械室時聞到了一種有別於她和當時辦案的所有人員的氣息,當聽說我們把你抓了之後,他過來了,結果馬上就說你身上的氣息就是留在餘萍那個器械室裡的氣息,所以你還是老實交待了吧。”
“放屁!”沒有想到的是,任雪還真是嘴硬,馬上就說道,“你以為是神仙呀,還能聞氣息就能聞得出來是我,那證明他就是在胡說八道,在騙你們,因為我根本就沒有進去過,如何會有我的氣息呢,太搞笑了。”
聽到這裡,吳凡都有一些忍不住了,皺著眉頭,說道:“任雪,我想問一下你啊,你之前突然倒在地下,像是死人一樣,導致我們都以為你死了,要通知殯儀館過來拉屍體了,你可否還記得起來?”
聽到吳凡這句話,任雪的身體本能的顫抖了一下,然後眼睛四下看了看,說道:“對,我記起來了,當時感覺到身體上特別熱,就想把衣服脫掉。當時我還是清醒的,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反正就是感覺到熱,後來就忍不住把身上的布料全部除掉了,確實是舒服,但是最後一刻,卻心如刀絞,特別的痛,但是我尼已經動不了了。”
“那時,我腦海裡就是閃過一個念頭,就是,會不會是你們這些人想要裁贓陷害我,用了什麼下三濫的手段要把我搞死,然後就對外宣佈是我畏罪自殺,這樣你們就可以去邀功,說是一天之內就把這個案子破了,是不是呀?”
聽了任雪的話,現場的人當真是哭笑不得呀。
媽的,都差點被人害死了,要不是神醫吳凡到來,你就已經是真正的屍體了,還敢在這裡如此大言不慚地說治安人員要害你。
吳凡笑道:“任雪,我可以負責任地告訴你,要不是現今的醫術神奇,你現在已經是一具硬幫幫的屍體,哪還有機會在這裡呈口舌之能呢。我實話告訴你吧,在你的身上,有一 種奇怪的毒藥,只有極少的殘留,一般的醫學檢驗都檢查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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