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轎車交錯，人流交錯，首爾的清晨依舊裹挾著揮之不去的繁忙。

天是灰濛濛的一片，沒有新年第一天該有的澄澈暖陽，厚重的雲層低低壓著，將整座城市籠罩在一層淡淡的霧靄裡，連建築的輪廓都變得柔和而模糊。

街道兩旁的商鋪大多還未開門，只有零星幾家便利店亮著暖黃的燈光，像是茫茫晨霧中散落的星子，勉強驅散著些許寒涼。

路上的行人步履匆匆，大多裹緊了厚重的外套，低著頭，沿著既定的路線往返奔波，有一種冰冷的沉悶和機械感。

但如果走近一點，卻似乎能從無數冷漠的人群中體會到一種焦灼和亢奮……那是即使多輪管控，但依然不停高漲，節節攀升的房價帶來的躁動。

臨近中午時分，街角的一家小型咖啡館裡。

兩個穿著寬鬆外套的女大學生正相對而坐，面前放著兩杯冒著熱氣的咖啡，指尖摩挲著溫熱的杯壁，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著。

而話題自然而然地落到了昨天的跨年舞臺上。

“昨天的C大祝祭沒什麼意思啊，也沒什麼出圈的舞臺，越看越無聊，我看到一半就犯困了。”

崔智愛輕輕抿了一口，眉頭微微蹙起，語氣裡帶著幾分明顯的失望。

“Wanna one的舞臺不行嗎？”

坐在她對面的李恩書問道。

“一般吧，燈光花得都看不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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