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月生哈哈大笑,帶著勝利者的姿態,轉身拉開艙門,大步走了出去。
就在艙門在他身後無聲關閉,將那個癱軟在衣櫃邊的法國尤物隔絕在視線之外的剎那——王月生臉上那饜足、輕佻、掌控一切的笑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的眼神,在走廊柔和壁燈的映照下,驟然變得冰冷而銳利,如同西伯利亞凍原上最凜冽的寒風。那裡面沒有絲毫情慾的殘留,只有濃得化不開的懷疑和警惕,如同淬了毒的冰針。
他腳步沒有絲毫停頓,依舊大步流星地走向通往甲板的通道,但大腦卻在高速運轉:
那避孕套的出現時機和套上的動作,絕非臨時起意或普通服務人員能做出來的。那需要極其專業的訓練,對男性生理反應的精準預判,以及超乎尋常的手速和協調性。那更像是一個執行過無數次任務的特工才能擁有的肌肉記憶。
那薄如蟬翼卻異常結實的避孕套,還有那無菌的紙巾,都絕非遊艇上會常備的物品。那是專業器械。
隱秘的按壓點: 那手法太精準,目的太明確。這是一種專業的採集技巧。
憑空出現的垃圾袋: 這是最致命的破綻!他百分之百確定那個角落之前是空的。這個袋子是伊莎貝爾進來時帶來的!她從一開始就計劃好了要在這裡完成採集,並且要在這裡處理“垃圾”。這是預謀,是任務流程的一部分。
制服弄皺?在這種頂級遊艇上,服務人員的儀容管理是刻在骨子裡的。而且,她剛完成如此“激烈”的服務,第一反應不是清理自己口中可能殘留的體液(這更符合常理),而是整理制服?這個藉口太拙劣,只是為了把他支開,讓她有時間處理那個垃圾袋裡的東西——很可能,袋子裡有某種自毀或特殊儲存裝置,或者她需要將其轉移。
“美人計…又是美人計…”王月生心中冷笑,眼神愈發幽深,“摩根家族?美國佬?還是那幫藏在暗處的歐洲人?或者…你們根本就是一夥的?”他想起甲板上那群同樣對他虎視眈眈、來自不同人種的“船員”們。
“難道是想拿我的種子去培養超人?”他嘴角勾起一絲殘酷的弧度,“好啊,那就看看,最後是你們培育出怪物,還是我…把你們變成我的肥料。”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古羅馬風格的託加袍,將所有的冰冷和算計都深深掩藏起來,臉上重新掛起那副玩世不恭、縱情享樂的紈絝子弟面具,推開通往甲板的厚重玻璃門。夕陽的金輝灑滿甲板,燒烤的香氣混合著海風撲面而來,伴隨著悠揚的音樂和人群的談笑聲。
一場新的、暗流洶湧的盛宴,才剛剛開始。而他,是這場盛宴中,最危險的獵物…也可能是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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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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