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你倒不用怕,你現在可是百毒不侵。”阿杳笑道。
“可是你也會吃啊!”姜晌語氣滿是擔心。
“我也不怕。我是蠱師,血脈與常人不同,尋常的藥或者毒在我身上作用都會大打折扣。”阿杳在包紮後的紗布上打了一個漂亮的個蝴蝶結,隨後站起身一邊收拾藥箱一邊繼續道:“所以你現在知道了,我那些藥材真的是隨便放的,跟藥性是否爛熟於心無關,畢竟對我來說它們也沒什麼作用。”
“額……那你為什麼還要吃藥膳呢?”姜晌不解地看著阿杳。
為什麼?阿杳回憶著,自姜晌主動承擔每日餐食後自己好像只做過三次藥膳,第一次是小王子剛剛寄生的時候,姜晌被小王子折磨了兩日還要拖著虛弱的身體去做飯,自己拗不過便只好說自己想吃藥膳;第二次是古意血飼他偷跑出去之後,那時候因為生氣鎖鏈勒的緊了些,姜晌明明手腕傷的很重但卻還是裝作若無其事執意要洗衣做飯,自己又拗不過他所以繼續用藥膳做藉口;第三次……第三次純粹是因為那幾天姜晌不知道發了什麼瘋每天變著法的做各種折耳根自己實在是吃不下去了所以再次用藥膳做了藉口。只是這些藉口的真實原因沒必要讓姜晌知道,所以阿杳只是微微一笑道:“不過是偶爾想要換換胃口罷了,哪有那麼多理由。”
“就因為想換口味?阿杳我怎麼覺得你這次是在敷衍我……”姜晌看著阿杳的眼神滿是懷疑。
“行了,別糾結這些了,你這次手腕傷的不輕,七日內不要碰水,不要用力,好好休養。”阿杳囑咐著。
“啊?那我怎麼洗菜做飯呢……”姜晌看著自己纏著紗布的手腕很是失望。
“不用你做,我想吃藥膳。”阿杳脫口而出後才意識到不妥,忙抬起頭觀察姜晌的反應,只見他正若有所思地看著自己,似是想到了什麼但又好像不敢確定。
害怕姜晌開口,阿杳忙岔開話題道:“對了,最近小王子有什麼異常嗎?”
“沒有,我好像很久沒有感覺到它了。”姜晌摸了摸自己心口看著阿杳問:“你說會不會它現在已經不在我身體裡了?”
“不會。你的百毒不侵全是因為它在你體內緩解毒性,它要是離開你的身體了,你最多隻能活半個時辰。”阿杳能感受到此刻小王子確實就在姜晌的身體裡,但是具體位置比較模糊。不過阿杳有些意外,之前姜晌說小王子能感受到自己的情緒,自己這段時間被失眠和噩夢搞得異常煩躁,小王子怎麼會沒有半點反應?自己與小王子之間除了位置感應外到底還有怎樣的聯絡?
“你確定它最近都沒什麼異樣嗎?比如煩躁,或者不安?”阿杳不甘心地追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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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已完結+番外正在積攢中】意國大佬VS東方嬌嬌美人【8歲年齡差+體型差+強制愛+妻奴+上位者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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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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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