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話叫,人死政消,陳從進一駕崩,昔日留下的一些遺命,新君那是有選擇性的執行。
比如,陳從進說要薄葬,別整一堆金銀玉器,什麼陶俑之類的擺在墓裡頭。
但這個遺命,新君陳韜並未接受,因為這個選擇,對他來說,並沒有那麼友好。
時人視死如奉生,先帝陵寢太過粗簡,這打的不僅僅是梁朝的臉,連新君陳韜的臉也被按在地上摩擦。
或許,往後推個幾百年後,後人會稱葬梁太祖薄葬之風。
可就當下而言,必然會有些人說閒話,比如說,新君吝惜財貨,薄待先帝,未盡人子的孝道。
對陳韜來說,耗費些許國力,堵住所有可能出現的言論,那是一件極為划算的事。
畢竟,誰敢說為人子盡孝道,是件錯誤的事情。
於是新君繼位的第一件事,是徵發民夫,開山鑿土,大興土木修築太祖陵寢。
地宮,陵闕,享殿次第營建,務求規模宏壯,盡顯帝王威儀。
幹完這事後,陳韜也公開對群臣言:“先帝起於微末,披堅執銳,掃平四方,一統海內,可謂是功業赫赫,光耀千古,論才幹勳業,朕不敢比肩太祖。
今日厚葬先帝,是為報養育之恩,彰先帝蓋世之功,至於朕身後,則當另做安排。朕百年之後,務必薄葬,勿藏金玉,毋造繁奢,務求簡樸,不可勞耗天下民力。”
這一切的舉動,終究只是為了穩固帝位,新帝登基,他心裡頭最憂慮的,只有兩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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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眼靖康元年,成了宋欽宗,金軍已圍汴梁。
龍椅上坐着的是不問國事、只愛風月的藝術大家太上皇;
殿下跪着的是一群磨刀霍霍,準備賣國求榮、換取個人富貴的宰相;
城外,是燒殺搶掠、將殺戮視為遊戲的十萬金軍鐵騎。
而我,趙桓,成了這個歷史上即將被打包送去五國城,受盡屈辱最終客死異鄉的倒霉皇帝。
史書說我軟弱,後人罵我無能。
他們都說,靖康之恥,是我趙氏皇族永遠洗刷不掉的烙印。
但這一次,歷史的劇本,該換個寫法了!
朕,不想當那個被天下人恥笑的廢物!
朕的皇後公主,不想成為任人凌辱的玩物!
朕的億萬子民,更不想淪為異族刀下的牲口!
既然退無可退,那便無需再退!
殺奸臣,用忠良,鑄鐵軍,開海禁,朕要用敵人的鮮血,染紅大宋的龍旗!
李綱、宗澤、韓世忠、岳飛……前世你們的遺憾,今生由朕來彌補!
朕不僅要還我河山,更要御駕親征,直搗黃龍!
朕要將那所謂的金國皇帝完顏吳乞買,綁來汴梁城下,讓他和他的臣子們,為我大宋獻上一場最盛大的“牽羊禮”!
靖康恥,猶未雪。
臣子恨,何時滅?
從朕開始,不計代價,不死不休!
娘子想吃雞,林楓上山打她;娘子想吃魚,林楓下水給她抓。
有一天,娘子想通了,林楓便給了她一個家。
娘子想復國,林楓送了她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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