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有準備的效節軍主力,當即是蜂擁而上,烏央烏央的從登城點往上爬,在短短時間內,如洪浪一般灌入金城之內。
樸景暉急的是滿頭大汗,怎麼這麼快,局勢就變成如今這個樣子。
這些守軍,其中部分本來就是潰退而回金城的,現在面對洶湧入城的效節軍,更是潰不成軍,四散奔逃,根本無力組織抵抗。
連城牆都失守了,更不用說有這個水平能打巷戰了。
戰火迅速蔓延至宮城的守衛禁軍,此時的新羅王金嶢尚在宮內,聽聞城外劇變,城池失守。
他驚慌不已,既要集結近衛打退效節軍,又想帶著人突圍,接連幾道命令,皆是前後矛盾,令人無所適從。
隨著趙從遠帶著人殺到宮前,此時宮門處的禁軍,居然是散的差不多了,王國末路之象,著實是令人唏噓。
“別急著翻錢帛,把新羅王抓起來,那比什麼都值錢!”
趙從遠看著有人準備鑽屋子,那是急忙大吼道。
新羅王要是跑了,那可就費勁了,他們就這點人,總不能什麼事都自己幹。
抓了新羅王,直接讓新羅王下命令,待所有物資齊全後,若是他們真的準備跑到扶桑,到時候就把新羅王一刀砍了。
如此一來,新羅大亂,洛陽朝廷就是真想討伐他們,那麼新羅,也無法成為助力。
當倉皇奔逃,衣冠散亂的金嶢,在後宮甬道之中被效節軍士卒抓住時,塵埃終於落定,趙從遠心頭是長舒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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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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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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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