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一齣口,堂中其餘數名鄉老全都靜靜的望著王彥章。
這些人心中,都藏著難言的感傷,瓜沙遠隔千里,尚有歸義軍世代堅守漢土,可涼州此地,漢人屢遭浮沉。
先陷吐蕃,後受制於嗢末,每一次燃起希望,到頭來只剩一場空落,城頭旗號換了一遍又一遍,漢民只能在各方勢力之間輾轉苟活。
方才那一句問話,哪裡只是打聽行止,實是飽經亂世之人,在忐忑叩問這一次來之不易的安穩,究竟能留存幾時。
王彥章聽罷,猛的坐直身子,一雙虎目炯炯生光。
只聽他言語擲地有聲的說道:“諸位父老不必憂心!某此番領兵西來,並非取涼州一城便即班師,待本將麾下鐵騎休整過後,不久便要揮師繼續向西,逢關破關,遇部納降,不破諸胡,決不東還!”
這王彥章是越說越激動,他站了起來,抬手一指西邊方向,語氣愈發激昂:“昔日前唐設安西四鎮,王旗直抵蔥嶺,四海賓服。
自安史禍起,邊土淪喪,中原王跡斷絕西土百有餘年,今日大梁再起,便是要循著舊道長驅而進,復河西,定沙瓜,兵臨高昌城下,一步一步收回大唐舊日疆土。
王師不會取一城即棄,從今往後,姑臧為西進根基,留兵屯守,置吏治民,再也不會令河西漢民孤懸西陲,任人欺凌!”
這番雄心壯志的話說完,滿堂鄉老怔怔立在原地,一陣風穿堂而過,眾人心裡頭,是既有希望的曙光,卻又有些不敢相信的恍惚。
當然,這是王彥章自己的說法,陳從進自個都沒這麼大的胃口,陳從進的內心中,那肯定是想要重設安西四鎮,甚至兵鋒再往西,他也願意。
可這是數十年之功,又豈是一朝一夕便可達成的,不過,陳從進讓王彥章為涼州招討使,確實也不僅僅是涼州一城。
王彥章的核心任務,還是西進甘州,遏制藥羅葛,梁朝絕不能放任瓜州被回鶻所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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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李梟
【無系統+硬核軍事+極致潛伏+鐵血抗戰+歷史厚重】
“李梟此人,是民國最大的投機分子,是西北最嗜血的狼!”——這是國府報紙對他的評價。
“李將軍是黨國的棟樑,是西北的定海神針!”——這是蔣介石給他的授勛詞。
“老總,如果沒有那個人提供的盤尼西林和電台,這仗我們沒法打……”——這是延安窯洞里的絕密對話。
……
1916年,亂世開啟。
李梟從死人堆里爬出來,他手裡只有一把卷了刃的砍刀,和一個只有八個字的人生信條:“手裡有槍,心中不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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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南京的高堂上貪污受賄,表現得跋扈囂張,卻在暗地裡將整車的黃金換成了延安急需的藥品;
他在抗日的戰場上把苦心經營的老底打光,血肉磨盤,寸土不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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