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想當年,兵敗被俘,他從高高在上的渤海太子,淪為梁朝階下囚。
在那段日子裡,無疑是他最屈辱,最不甘,最憋悶的日子,那時的他,整日閉門不出,幾乎可以說是自暴自棄。
當然,仔細回憶起來,瑋瑎也知道,自己當初確實是不爭氣,也害死了國之大將楊震霖。
不過,當初的自己,畢竟還是年少,這一切,他只能歸咎於命運的捉弄。
而後來被遷到洛陽,梁朝也沒再為難他,甚至還給了他一個水部司員外郎的職。
這人一有事,也就從原先的敷衍了事,變的逐漸用心起來,當全身心投入到某一件事中,看著這件事落到了實處,那心中的滿足感,是無法用語言形容的。
從此之後,瑋瑎開始沉下心來鑽研水利,也時常跟著司裡的同僚,前往各地,查探水道民情。
那日子過得忙碌而瑣碎,但卻讓他找到了久違的充實。
那些曾經刻入骨髓的身份與仇恨,在日復一日的尋常煙火裡,漸漸被磨平了稜角,他早已不是那個意氣風發的渤海太子,只是梁朝工部一名普通的六品員外郎,安穩度日,便足矣。
就在瑋瑎重新提筆,衙署外忽然傳來傳召聲:“水部司員外郎瑋瑎,即刻入宮,陛下召見!”
一句話,讓衙署瞬間安靜下來,同僚們皆是一臉驚愕,紛紛看向瑋瑎。
誰都知道這位瑋員外郎是昔日渤海人,在朝中向來是默默無聞,如今陛下突然召見,實在是出人意料。
不對,這轉念一想,就知道沒什麼意料之外的事,渤海國最近宮變的訊息,鬧的厲害,這陛下召見瑋瑎也是常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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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侯府世子,皇城麒麟,文濤武略非凡,泗水關前奪城先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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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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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
女帝:“眼下兩軍交戰,我軍卻爆發瘟疫,人心渙散,有何良計?”
高陽:“我有一計,可用軍中投石機,將沾染瘟疫的屍體,投入敵軍陣營,亦或是將多餘的屍體放入敵軍上游的水源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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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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