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潼關,陳從進剛好就碰到了來長安赴任的張全義。
陳從進雖然說把關中託付給張全義,但對於入關中的各處要道,那還是牢牢的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任何信任,都是有限度的,如果說,信任沒有限度,那就是在無時無刻的考驗著他人,與其如此,還不如在一開始的時候,就直接杜絕。
潼關驛道之上,旌旗半卷,風塵未歇。
張全義勒馬立於道旁,甲冑之上尚沾著關外的霜塵。
這時,張全義見梁王車馬,緩緩而至,他連忙上前,準備拜見大王。
陳從進早有吩咐,張全義一到,無需稟報,即刻來見。
不過,張全義望見梁王車駕漸近,正要趨步上前時,卻被迎上來的李豐不動聲色攔了半步。
李豐並未開口,只目光淡淡一落,掃過他腰間懸著的佩刀。
只這一眼,張全義心頭便是一凜,瞬間醒悟過來,大王駕前,豈能帶刃相見,他當即抬手按住刀柄,臉上掠過一絲愧色,連忙躬身道。
“唉,糊塗了,一路風塵僕僕,忘了大王駕前規矩,實在失禮。”
隨即,張全義解下腰間佩刀,轉手遞給身後親隨,沉聲道:收著。”
親隨躬身接過,退至一旁侍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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