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籍和王珙隔著一丈遠,語氣輕緩的,像在閒話家常,全無半分勝利者的盛氣。
“王公子,何必如此硬撐。”李籍輕輕嘆了口氣。
“要殺就殺,何必惺惺作態。”
對這話,李籍心中是不屑的,王珙也沒被綁著,真要想死,拿頭撞牆啊,跟自己在這演什麼呢。
不過,李籍還是安慰道:“古人說,勝敗乃兵家常事,王公子雖敗,可卻堅貞不屈,如此風骨,讓籍甚是欽佩啊。”
好聽的話,總是會讓人有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李籍見王珙不說話,於是,又和聲道:“只是,王公子兵敗至此,若無意外,從今往後,這河中節度使的位置,這輩子,怕是與你無緣了。”
這話,說到了王珙的痛處,但他還是牙關緊咬,扭過頭去,一言不發。
李籍也不在意,繼續說道:“聽聞王帥身子骨不太好,如今王公子又成了階下囚,河中節度使之位,以籍觀之,不是王珂,就是王瑤了,就算王公子堅貞不屈,這世上,也無人能知啊。”
王珙忍不了了,這個李籍是想幹什麼,如果是要說這些屁話,他寧願現在,立刻,馬上就去死。
“你究竟要幹什麼!!!”
李籍忽然笑了,笑得溫和:“幹什麼?王公子,我今日來,是要給你送一場潑天富貴的。”
“你想當河中節度使嗎?”李籍直截了當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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