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的小山坡上,陳從進將戰場上發生的一切盡收眼底。
從王珙出城,到其陣前落馬,再到張萬達臨陣倒戈,最後兵敗如山倒,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快得讓人幾乎反應不過來。
陳從進臉上沒有絲毫的激動與狂喜,只有一種盡在掌握的平靜。
也不知為何,自從汴州之戰後,陳從進看這些戰事,心裡頭沒有半點波瀾。就像是激情褪去的那種感覺。
“王重盈也算是英雄人物,怎麼會出這麼個兒孫。”陳從進忍不住搖搖頭,嘆息道。
李籍躬身一禮,微笑道:“大王,王珙此人,心比天高,命比紙薄,志大才疏,又急功近利,敗亡乃是註定之事。”
說到這,李籍頓了一下,也是略有些感慨:“父為龍虎,子或為犬豕,父作寇盜,孫或為忠良,世事流轉,門庭興衰,本非一脈可定也。”
李籍的話,讓陳從進陷入沉思,是啊,如果說子孫皆如先輩那般雄才偉略,這天下又豈會屢屢改朝易姓。
眼看陝州軍成片成片的歸降,陳從進隨即下令,命各部收降,打掃戰場。
另外,陳從進還特意要求,把王珙給活捉過來,他想要親眼見一見,這位把牌打得稀爛的河中少帥,究竟是何等模樣。
隨著命令傳達下去,戰場上的喊殺聲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收繳兵甲的嘈雜聲和降兵們的哀嘆聲。
陳從進轉頭看向李籍,笑問道:“若能活捉王珙,子清覺得,這其中,可能做些什麼文章。”
李籍聞言陷入沉思,其實,這裡頭可操作的空間不是很大,王重盈這樣的人,是不太可能被人掌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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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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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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