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城出了這麼一攤亂事,那可給李克用氣夠嗆,當即召來李落落,狠狠的斥責了一通。
因為這事,李克用對李落落都有些失望了。
但李落落一見到父親的神情,就知道必須要挽回這一切,至少,要讓李克用知道,這事雖然出了,可卻未必是壞事。
秦王府正殿之內,李克用鐵青的面色已經有所緩和,先前罵了這麼一通,心頭的怒氣也已散發了些許。
李落落捱了頓罵,卻依舊脊背挺直,李克用最討厭唯唯諾諾之人,所以,即便是任何情況,李落落都要顯露英氣,銳利的人設。
當李克用聲音放緩,李落落看了一眼李克用的神情,隨後躬身行禮道:“父王息怒,平康坊之亂事,以兒臣看來,此事非全是禍事。”
李克用聞言一愣,隨即猛的一拍桌子,力度之大,甚至把茶盞都給摔落在地。
“放屁!你一手攛掇本王設立內司察事院,不過半月,便被亂兵屠戮一空,還不是禍事?長安百姓,乃至天下各鎮,怕是都要看老子的笑話!”
李落落不緊不慢的回道:“父王,察事院之設,乃清查陳從進所遣之密探,以及揪出那些藏在軍中,心懷異心之徒。
此策本無半分錯處,錯的是那些心中有鬼,畏罪作亂的神策軍叛將!他們若非心懷不軌,何懼清查,又何至於鋌而走險,借火作亂,屠戮察事院。”
李落落頓了頓,上前一步,言辭懇切的說道:“父王試想,這些人藏於京畿之中,如毒蟻蛀梁,平日蟄伏不動,我等便無從分辨忠奸。
如今察事院一設,不過輕動掃帚,便引得這群藏在暗處的奸邪之徒跳將出來,明火執仗犯上作亂,這豈非是天大的好事?”
一句話,正反兩說,經過李落落這麼一解釋,李克用仔細一想,好像還真是這個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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