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籍看著朱威一身鐵甲,面上笑意更濃,執壺替他斟滿一杯酒,朗聲道:“朱帥戎馬倥傯,片刻不離甲冑,當真勤勉,只是今日乃私宴,無兵戈之虞,鐵甲沉重裹身,飲酒作樂何其礙手?不若解甲寬衣,飲酒百杯,方不負這良辰美酒。”
朱威聞言有些遲疑,一旁的李籍見狀,故作不滿道:“難道朱帥懷疑李某會對朱帥不利?”
李籍今日以禮相待,朱威料想應該沒什麼大問題,再者說了,身邊百名甲士,難道是吃閒飯的不成。
而且鐵甲纏身,確是悶熱難耐,於是,朱威笑道:“先生所言甚是。”
隨即抬手喚過親衛,沉聲道:“來,卸甲。”
親衛上前,動作麻利地解下他肩頭披膊,腰間束帶,將沉重的鐵甲一一卸下,堆在一旁,李籍見狀,撫掌大笑,連連勸酒:“朱帥爽快!來,滿上!”
席間觥籌交錯,絲竹之聲不絕於耳,朱威的酒量自然很不錯,不過,在被李籍左右逢源地勸著,又有一眾歌姬舞女,當下便開懷暢飲,摟著懷中美人,左擁右抱,好不快活。
朱威在飲酒作樂,他跟過來的親衛,雖然沒有喝酒,但是李籍還是派人,邀請入內,吃口熱飯,熱湯。
在黑夜中,這處酒樓是燈火通明,陳從進此時也沒入睡。
說實在的,搞暗殺,陳從進沒幹過這種事,而且就是到了現在,陳從進對李籍的計劃,還是感到有些不那麼穩妥。
李籍出主意是挺不錯的,但是真到了具體執行的時候,陳從進覺得,他還是沒有緝事都辦的妥當。
不過,能暗殺就暗殺,不能殺,陳從進也想好了,直接就來硬的,反正都到了如今這個地步了,陳從進也知道,他已經不會再有盟友了。
這不是因為名聲,而是因為他的勢力,已經到了毫無爭議的天下第一,天下其餘諸鎮,有野心的,絕不會歸降自己,亦或是與自己結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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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了皇帝的替身,我只想做個聲色犬馬、紙醉金迷的昏君。可是強敵環伺,一個個都想弄死我,那我可就不客氣了。畢竟,我姓林!太後:你再欺負我,我就死給你看!太妃:人家都聽你的。皇後:我新學了一招……公主:皇帝哥哥,抱抱!聖女:你有完沒完,不累么?百官:陛下,臉呢?番邦:我認輸,你不要過來啊!
現代的李恪接待那些歷史里有名有姓,卻意難平的人,也許會改變一些歷史,但是歷史的洪流里,個人終究是歷史的浪花。
先來到的朱橚,一個不是歷史主角,但是長河裡留下巨作的人。
後來也許……大唐、大宋、大秦、大漢……誰來呢,誰又是歷史的意難平呢
朱元璋:「自古至今愚蠢無有如此者。」
李世民:「英果類己。」
劉詢:「淮陽王明察好法,宜為吾子。」
嬴政:「無話可說。」
……
不好說能改變多少
輕微古今碰撞,不一定修正歷史。
喜歡歷史新人,純手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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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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