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僅僅是人心中的自豪與驕傲,更重要的一點,是這裡頭有著經濟效益。
當然,不是說重立安西四鎮後,還能直接給洛陽增加錢稅,說實在的,就按前唐時的駐軍規模,中央朝廷能不給安西再撥軍費,那已經是燒高香了。
重設安西四鎮,確實可以產生實打實的經濟效益,但整體屬於軍費大於直接稅收。
只是說,短期財政不能靠西域賺錢回本,但可以守住絲路壟斷紅利,穩住後方的河西稅源。
而且,要是商路繁盛時,西域商稅便能足額的供養四鎮駐軍,極大減輕中原轉運負擔,這個先例也是有的,也就是在唐開元時期,商貿極度發達的時候。
開邊的呼聲,也開始在朝廷中興起,太子陳韜監國,聞聽此訊,那心裡頭也是頗為振奮。
不過,陳韜的內心想法中,其實是有些糾結的,父皇的功績已經夠大了,如果說將來開邊的功績,能在自己身上,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當然,這只是心中的一個小想法罷了,他只是監國,在對外大舉用兵的權力,陳從進依然牢牢把握在手中。
世間事,唯名與器,不可假人,名,陳韜已經有了,真要是讓軍權都握在手中,那萬一再出個玄武門,那陳從進不得炸了,
於是,洛陽朝廷上,先討論了一天,隨後派快馬,緊急奔赴幽州,將西域之變的訊息,送至天子手中。
這場討論的結果,大致就是談及西域的利益,比如,重設安西四鎮,可歲徵胡商關稅,足供戍卒糧草。
同時,可以就地軍屯開墾綠洲,並壟斷于闐玉石,西域馬政,同時坐收東西貿易之利,這雖不能向中原輸送錢糧,卻可保全後方河西。
其實,中原王朝一直以來,還是挺重視實利的,成天張口閉口仁義道德,以德服人,教化蕃胡之類的話,至少在眼下的梁朝中,是沒啥市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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