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汴軍入營後,整個後方,無數幽州軍卒如同潮水般湧了出來。
幽州諸將一個個面帶喜色,在高文集,向元振二人捷報頻傳的時候,作為主力的東路軍,卻一直高開低走。
特別是前幾日,因為天平軍兵變,弄的大夥心裡挺不舒服的,哪曾想,原來大王這是憋了一個大的,一戰就準備擒殺敵將。
什麼叫料敵如神,什麼是翻手間便覆滅敵軍,今天的大王,就是神將的代名詞。
“陷阱!這是個陷阱!”朱珍臉色瞬間慘白,他猛的轉頭看向範權,雙目圓睜,怒吼道:“範權!你這個廢物!不是說和朱瑄談好了嗎?這就是你談的結果!”
範權此刻也懵了,剛剛臉上的得意之色,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驚慌與難以置信。
他嘴唇哆嗦著,語無倫次道:“不……不可能啊軍使,朱瑄明明答應了,而且他也確實在敵陣起事了,怎麼會……怎麼會……”
朱珍還想罵什麼,可此時幽州軍已經開始從後面圍攻入營汴軍的退路,急切之時,朱珍急令道:“結陣!結陣!衝出去,回城!”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雙方的廝殺愈發慘烈,汴軍死傷過半,卻依舊未能衝破營門,撤軍而出。
朱珍手中長槊已經丟失,取而代之的一柄鋼刀,身邊的親衛,是拼死護衛在朱珍身前。
朱珍此人,確實極為勇悍,接連挑殺數名幽州軍卒,只可惜,幽州軍實在太多了,殺了一批,又來一批,如同潮水般源源不斷。
範權也手持長刀,奮力抵抗,可他心中早已沒了底氣,他時不時看向朱珍,眼神中充滿了恐懼與愧疚,雖然他自認為不是自己的錯,可終究是朱珍聽信了他的話,所以才會陷入如此絕境。
“軍使,大軍定然是衝不出去了,某拼著這條命,也要把您送回城去!”範權眼看局勢愈發危急,於是,衝到朱珍身邊,焦急的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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