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向元振的心中,隱隱有一種預感,袁奉韜此人,應該不是李罕之的對手,至於夏彥博,到現在向元振也沒猜透此人內心的想法。
在白義誠和王卞的發言結束後,眾將皆是議論紛紛,大體上,眾人分為兩派,一派是贊同白王二人暫避的建議。
還有一派是堅決要求一部不退的,而這一派裡頭,還得分為激進和保守的,激進的要求直接出動大軍,和李罕之進行野戰,保守的,則是建議在襄垣深溝高壘,多立營寨,以守待變。
一時間,爭論聲此起彼伏,這時,向元振猛地一敲桌案,脆響聲讓帳內瞬間靜了下來。
“避?往哪避?”向元振目光掃過白,王二人,隨後,沉聲道:“武鄉不是鐵壁,退一步便是怯,要是李罕之繼續追擊呢?難道再退一步,一退再退,是不是要退到河東去!”
說到這,向元振環視諸將,語氣放緩了些:“大王命我等征討昭義,今寸功未立,已是羞愧難當,若是再退和河東,那麼此次出兵,那就是一場笑話!”
丁全禮這時站了起來,大聲道:“不錯,咱們近五萬之眾,兵甲齊全,那李罕之最多不過三萬人,而且馮霸糾集的都是什麼兵,哪有多少甲,無論從什麼地方來看,咱們都是優勢滿滿。”
一旁的伊釗哼了一聲,問道:“什麼優勢?李罕之跟過黃巢,諸葛爽,可謂是打了半輩子的仗了……”
說到這,伊釗就停住了話頭,沒再繼續往下說,再說,就要說到向元振的頭上了。
不過,丁全禮應該是沒聽出伊釗隱晦的話語,反而是當即開始數著己方的優勢。
“咱們優勢還不多嗎?兵精糧足,兵力眾多,論人數,咱們比李罕之多,論鐵甲,咱們也多,就是普通的皮甲,也比李罕之多。”
說到這,丁全禮有些激動的大聲說道:“李罕之有什麼,一天到晚跟瘋子一樣,就知道吃人,還剛把馮霸給殺了,吞併了他的部眾,我敢說,那些潞州兵肯定是對李罕之很不滿,這一戰,咱們有的打!”
“野戰爭鋒,稍有不慎,那後果是你能承擔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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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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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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