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燕樂休息了一夜後,陳從進視察了鎮安軍。
鎮安軍前身是納降軍,因為周令福叛亂一事,納降軍號被撤銷,大部分中低層的軍官被調離,軍中士兵也換了一茬。
再加上軍使張泰,是陳從進的心腹,因此,鎮安軍這幾年,是老老實實,乖乖巧巧的。
說起來,納降軍叛亂了兩回,最接近成功的那次,就是李茂勳舉事的時候,那時候已經都成功了,所有人興致勃勃,只要第二天趕到幽州,這先前所有的賞賜,就到手了。
萬萬沒想到,打贏了張公素,就在收穫果實的前一天,李茂勳被刺殺了,費勁吧啦的忙活這麼久,一切都已成空。
而周令福起兵,那就更扯淡了,甕中捉鱉,千里送人頭,這連續的失敗,而且還沒一次,是在正面交鋒中兵敗,全是陰謀詭計。
在視察了一遍鎮安軍後,陳從進按照慣例,每個軍卒賜予三貫錢,一匹絹,經過拆分後,鎮安軍不過四千軍卒。
賞賜軍卒的事,陳從進歷來是親力親為,絕不假手於人,鎮安軍士卒領了賞賜,紛紛高呼,為大帥效命。
四千人,若是原來奚人未降服之前,這點兵力,是有些不足,但是奚人先是一場大敗,諸部損失慘重,現在又都降服陳大帥了,這四千人鎮守檀州,已經是綽綽有餘。
在巡視完鎮安軍後,陳從進繼續北上,過北口守捉城,出了這座小軍城,陳從進就抵達了奚人伯德部的地盤了。
這一路上,除了草原,還有一些零散的農田,沒錯,伯德部落中,也有些人在種地。
“阿護紇主,草原風物,確實不錯啊。”
阿護孤不著痕跡的撇撇嘴,這有什麼不錯的,他看了大半輩子了,早都看膩了,他本來是緊趕慢趕的趕回幽州,結果屁股還沒坐熱,就被陳從進拉著,說是要視察檀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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