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呼嘯,捲起殘餘的焦臭與血腥。空氣中瀰漫著金屬燒熔後的刺鼻氣息,混雜著皮肉焦糊的腥甜,每一次呼吸都像吸入滾燙的鐵屑。遠處雷雲低垂,悶雷在天際翻滾,如同巨獸壓抑的喘息,偶爾一道銀白電光撕裂夜幕,照亮了戰場上散落的殘肢與扭曲的裝甲。陳萬輝指尖捻過那枚冰冷的金屬牌,觸感光滑卻帶著一絲詭異的震顫,彷彿其內部封存著某種微弱跳動的生命。他的指腹能感受到圖騰邊緣細微的凹凸紋路,像是被無數神經末梢鐫刻而成。目光銳利如鷹隼,彷彿要穿透這薄薄的金屬,洞悉其後隱藏的驚天秘密。
“零號實驗體……”他低沉的聲音在死寂的夜色中迴盪,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守門人……”話音落下時,一陣冷風掠過耳際,吹得他頸後寒毛直豎,彷彿有無形之眼正從黑暗深處窺視。
加爾文站在一旁,臉色同樣嚴肅。他接過金屬牌,掌心傳來一陣異樣的冰涼——不是單純的低溫,而是一種吞噬熱量的虛無感,令他指尖微微發麻。他將金屬牌舉至眼前,在閃電映照下細細審視那詭異的圖騰:扭曲的幾何圖案層層巢狀,形似閉合的眼瞳,又像無限迴圈的鎖鏈,邊緣泛著極淡的幽藍熒光,只有在雷光閃過的瞬間才可察覺。耳邊似乎響起一種極細微的嗡鳴,頻率低得幾乎無法捕捉,卻讓他的太陽穴隱隱作痛。
“錯不了,”加爾文沉聲道,聲音壓得極低,像是怕驚擾某種沉睡之物,“這絕對是守門人的手筆,或者至少與他們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世界政府……他們竟然染指了這種禁忌的力量!”
“戰爭從內部開始……”陳萬輝重複著自己先前的話,眼神愈發深邃。這句話像一顆投入深潭的石子,在他心中激起千層巨浪。他原以為最大的敵人是世界政府的常規武力,是那些高高在上的五老星,卻沒想到,真正致命的威脅,可能潛藏在更深、更黑暗的地方,甚至與那些傳說中的“守門人”有所勾結。
“老大,”一名親信隊長走上前來,聲音因壓抑的憤怒而微微顫抖,“這些混蛋,簡直不是人!他們的身體構造……太詭異了!”他指向不遠處一具被雷電劈得焦黑的屍體,那屍體即便殘缺不全,也能看出其非人的改造痕跡——肌肉纖維異常粗壯,表面覆蓋著類似電路板的脈絡狀紋路,骨骼外露處呈現出金屬化的青灰色澤,關節處嵌有微型線圈裝置,仍在微弱地閃爍紅光。當風吹過時,那些裸露的導管發出空洞的嗚咽聲,宛如亡魂低語。
陳萬輝微微頷首,目光掃過那些扭曲的屍骸,心中一股寒氣油然而生。這些所謂的“容器持有者”,與其說是人類,不如說是被強行塞入某種力量的扭曲造物。皮膚之下,隱約可見能量流竄的軌跡,如同活體電纜般搏動。他蹲下身,用刀尖輕挑一截斷裂的臂骨,觸感堅硬如合金,敲擊時竟發出清脆的金屬共鳴。
“零號實驗體”……這個稱謂本身就充滿了血腥與殘酷。如果這些只是“Type-Zero”級別的量產型號——正如加爾文所言,相當於軍用裝備的“rk I”原型機,那麼更高級別的實驗體,編號更靠後的“Alpha”或“Pri”系列,又會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加爾文,”陳萬輝轉向他,“世界政府的‘容器部隊’,情報中提到過他們的具體數量和實力等級嗎?”
加爾文眉頭緊鎖:“情報只提到這是一支新組建的秘密部隊,具體規模和戰力劃分都語焉不詳。但從今晚這些‘零號實驗體’來看,他們顯然掌握了某種將普通人快速‘容器化’的技術,雖然粗糙,但勝在可以量產。而且……”他停頓片刻,手指摩挲著金屬牌背面的圖騰,“這個結構並非裝飾。它的拓撲形態呈現閉環反饋特徵,能量頻率與已知的精神干擾波段高度吻合——這不是標記,而是一個微型共振腔。”
“精神控制?”陳萬輝眯起眼睛。
“是的。”加爾文點頭,神情凝重,“我在古文獻裡讀過類似記載……守門人曾使用‘靈魂刻印環’來繫結僕從意識。如果世界政府復現了這項技術,那麼這些‘容器’根本不是獨立個體,而是遠端操控的傀儡,甚至是集體意識網路中的節點。”
就在此時,一道無聲的電光自島嶼深處驟然亮起,映得眾人臉龐忽明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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潛淵游龍自海來,幽谷戲鳳待花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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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關都冠軍
文里會經常穿插一些曾經在寶可夢世界的回憶
主角道德感偏低,很多時候雖然慫慫的,但只要出事了,大多數都是第一個頂上去
至於後面會變成什麼樣,就看我那時候腦子是什麼狀態了,更新時間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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