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副局長聽了夏真鈺的回答,又說道:“今天李巍和牛志全之所以爭執起來,根據李巍的說法是,他給了牛志全十萬元好處費用於幫助他自己爭取競聘副科的名額,結果牛志全收了錢卻沒辦事兒,而現在牛志全根本不承認有這回事,關於十萬元好處費的事情你知道嗎?”
夏真鈺愣愣的看著劉副局長嚴肅異常的臉,嘴唇動了幾下都沒說出話來,十萬元!不是隻先給了一萬元,事成再給三萬元嗎?怎麼會出來十萬元,轉過頭去看李巍,只見李巍雙肩抖了抖還是沒有抬起頭,再回頭面對劉副局長,夏真鈺真是沒話好說。
劉副局長多年審案子的老油條了,一看夏真鈺的神色就知道她根本不知道,於是語氣肯定的說道:“你也不知道吧,這樣問題就很難辦了,都是在公安戰線工作的同志,怎麼能連這點常識都沒有呢,沒有證據就隨便誣衊其他同志!而且矛頭直指自己的直管領導,這件事還好沒有鬧開,如果鬧開了豈不是成了笑話!”
李巍終於抬起了頭,仍有些激動的看著劉副局長說道:“局長,我沒隨便誣衊他,我真拿了十萬塊錢給牛志全,是他說一定能讓我選上的,結果他今天卻和我說人選是你們已經內定了,而且錢也拿不回來了,他——”
“你給我住口!李巍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胡說些什麼,你給牛志全十萬塊錢證據呢?一沒人證二沒物證這就是無頭公案,還有你說的副科名額內定了,內定的是誰你給我說清楚,競聘還沒開始、領導班子還沒決定的事情你就知道了?是不是我們全域性領導都被人收買了?”劉副局長直接打斷李巍的話,聲色俱厲的問道。
李巍聽了只是囁嚅著說道:“不是我說的內定,是牛志全說的。”
劉副局長說道:“我只聽見這話是從你嘴裡說出來的,並沒有其他人說。”
李巍便不再吭聲又低下了頭,從頭至尾沒看夏真鈺一眼,夏真鈺知道自己必須表態了,清了清嗓子說道:“劉局長,李巍今天出的事兒我雖然沒有資格但也還是要代表李巍給您道歉,給局裡的各位領導添麻煩了,我知道這種事情影響十分不好,也請您多包涵,回家後我一定好好做李巍的工作。”
說到這又停頓了一下,才又困難的說道:“至於李巍和牛科長之間的誤會,我們也會親自上門給牛科長道歉,務必求得牛科長的原諒,這點請領導放心。劉局長,還請您看在李巍平時努力工作的份上原諒他這一回,我們是感激不盡的。”
“真鈺!”李巍聽了夏真鈺的話立即抬起頭喊了一聲,結果夏真鈺只是狠狠的掃視了李巍一眼,要他別再胡說添亂了。
李巍被夏真鈺發狠的眼神嚇了一跳,也知道她這次是真生氣了,也不敢再多說了,隨即轉頭看向別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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