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到海島中心的空地,就看到左韻靠在一棵椰子樹上,頭髮比之前更短,手腕上的繃帶換成了黑色護腕,裡面藏著她慣用的暗器。
“你倒是會踩點。”她挑眉,“御暮晗已經到了。”
我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御暮晗坐在一塊礁石上,穿了件白色西裝,手裡拿著一杯紅酒,腕骨上的疤痕在陽光下格外明顯。
看到我,她舉起酒杯,笑了笑:“冷總這半年風生水起,倒是讓我刮目相看。”
“彼此彼此。”我走到她們中間,目光掃過兩人,“老樣子——點到為止。”
彼此都沒有殺人的意思,不如化干戈為玉帛。
既然她們兩個放不下這個面子開口,那就我來說。
左韻從護腕裡抽出短刃,刀刃在陽光下泛著冷光:“我沒意見,早就想看看,這一年你們進步了多少。”
御暮晗放下酒杯,從西裝內袋裡掏出一把銀色手槍,槍口對準我和左韻,卻沒扣動扳機:“贏了我,這把槍就歸你們了。”
我和左韻同時愣住。
海風捲著椰子葉的碎影落在御暮晗腳邊,她手指摩挲著銀色手槍的紋路,眼神卻沒落在槍上,反而掃過我腰間的短刀——刀鞘上刻著冷家的徽記。
“這槍可是‘暗閣’最新款的改裝型號,我從他們的軍火交易裡截下來的。”
她笑著將槍扔給我,“你試試手感,接下來用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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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非男處,先婚後愛】
溫婉高貴的女性vs高冷矜貴權臣
季含奕十四歲家道中落,十六歲拿着婚書嫁入清貴世家謝家。
結婚三年後,雖然丈夫冷淡,但她也履行了妻子的職責,只為做一個好賢婦。
她的丈夫芝蘭玉樹,朗朗君子,前途無量。
大家都說她應該知足,畢竟家裡沒有靠山,能嫁入謝家,是她莫大的幸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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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一閉一睜,身患絕症的李綏安就莫名其妙的被攻略系統拉入一本強取豪奪文的世界。
好消息:攻略成功,她就能帶着健康的軀體回家。
壞消息:她要攻略的,是連女主都恨不得除之後快的瘋批男主祁瞻。
李綏安:額,雖然,額,但是,我儘力?
第一次見面,她不小心撞破男主和女主獨處——好感度-20。
第二次見面,她不過發了善心搭一把手——差點直接被送去見閻王。
李綏安表示,系統你是不是搞錯了…
這哪是在攻略,這分明是在刀尖上討活路———
可家還是要回的,於是她只能捏着鼻子繼續干。
————
祁瞻的眼中,從前只容得下他的阿姐一人。
直到李綏安莽撞的闖了進來。
她日日像花蝴蝶似的在他面前晃來晃去,明明心底怕他怕的要命,卻還裝出一副關心備至的模樣來。
他冷眼看她費盡心機的討好,一次次推開她,將她的心意碾入塵埃,只覺得可笑至極。
直到那日鏡花池中,他從水裡將阿姐救起,回頭卻見她狼狽的從水中爬上岸,沖他露出一個勉強至極的笑來。
他才恍然,原來她靠近時胸膛中翻湧的莫名情緒,不是厭惡。
而是心動。
(ps成長型女主,前期會哭會脆弱,後期會慢慢獨當一面)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