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實在缺乏照顧人的經驗,拆開包裝並將膠囊塞到克萊恩的嘴邊時才發現還缺了一杯溫水。
只好再次起身打算去廚房倒水,手腕下一秒卻被握住。
力道不算小,能感受到他指尖收力,迅速令她重新轉身坐在了地毯上,應開瀾和沙發上這位病號瞬間僅剩一尺距離。
和滾燙的額頭截然相反,克萊恩的掌心冰涼一片,像是剛從室外急急趕回,不曾有過一刻的停留。
他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睛,眼神混沌而朦朧,吐息沉沉,看上去依舊有些難受:
“為什麼又出現了一個男人?他是誰?”
“他是地獄使者,現在你的肉/體已經死了,歡迎來到地獄。”
眼皮太沉,全身的力氣暫時缺位,克萊恩重新閉上了眼睛
,嘴角卻緩慢勾起:
“騙不到我,Kyla在這裡,所以這裡根本不是地獄。”
燒成這樣也沒忘記一肚子的花言巧語麼,應開瀾說滾吧:
“你想說這裡是天堂嗎?好惡心。”
“這裡是維修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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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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