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裡傳來輕微的響動,是水壺接水的聲音,然後是開啟櫥櫃尋找東西的聲音。
沒過多久,水燒開的鳴笛聲響起,又很快停下。
不一會兒,白知也端著一個托盤走了出來,托盤上放著一套素雅的紫砂茶具,一壺剛沏好的茶正散發著嫋嫋熱氣和平和的茶香。
他走到沙發邊,將托盤放在茶几上,先給阮柒倒了一杯,水溫恰到好處,茶湯清亮,然後才挨著她坐下,自己也倒了一杯。
整個過程中,兩人沒有任何語言交流,卻流暢得彷彿演練過無數次。
一個享受得理所當然,一個伺候得心甘情願。
阮柒沒動那杯茶,只是用那雙彷彿能看透人心的眼睛,似笑非笑地盯著白知也:“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白大領導這麼主動殷勤地來找我,還親自燒水泡茶?說吧,什麼事兒?”
她的語氣帶著慣有的調侃,直截了當,一點彎子都不繞。
白知也聞言,並沒有覺得尷尬或被冒犯。他早就領教過阮柒這張嘴的厲害,也知道跟她打交道,最好的方式就是坦誠。
他也往後靠向沙發背,放鬆了身體,直接切入主題,聲音低沉而平穩:
“柒柒,你的才能,不應該被埋沒在紅星研究院這些民用電器上。”
他頓了頓,觀察了一下阮柒的反應,見她依舊那副懶洋洋的樣子,才繼續道,“有沒有興趣,正式調入軍工研究院?國防研究院,隨你挑。那裡有全國最頂尖的裝置、最前沿的課題、最優秀的同事,才能真正發揮你的價值。”
阮柒聽完,臉上絲毫沒有意外的表情,彷彿就在等他說這個。她輕輕嗤笑一聲,反問道:“調過去?有什麼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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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明宜苦等了江雲川五年。等他殘疾的雙腿康健,等他上戰場掙下軍功,等到傅明宜成了京中人人恥笑為嫁不出去的老姑娘!
等來的,卻是他奉上軍功風風光光向自己的堂妹提親。
江雲川:“明雪是名副其實的高門貴女,而你為商賈之女,我憐你不易願舍你妾室之位,你該懂事一些。”
傅明宜等累了,心也徹底寒了!
“我傅明宜這一生,絕不會為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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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明宜曾當眾揚言:三個月後大婚。
京中眾人都等着看她的笑話,江雲川等着她下不來台甘願為自己妾室。
等來的卻是她盛裝風光嫁入宣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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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房花燭夜,他目光危險炙熱的將她抵在床頭時,她才知道,自己好像上當受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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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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