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盛夏,驕陽似火,驚鴻書院的銀杏樹葉在熾熱的風中微微顫動。林晚棠手持團扇,在庭院的樹蔭下批改著學子們的課業,偶爾抬眼望向不遠處的演武場,蕭硯禮正指導著年輕的弟子們練劍,他的身姿挺拔,劍招凌厲,引得少年們陣陣驚歎。
“師孃,有您的信!”小徒弟氣喘吁吁地跑來,手中捧著一封用火漆密封的信件,信封上繪著一隻振翅欲飛的仙鶴,正是驚鴻閣的標記。林晚棠放下手中的硃筆,心中湧起一絲疑惑,自從天樞秘術的危機徹底解除,驚鴻閣的事務大多已步入正軌,這般緊急的信件倒是少見。
她拆開信封,展開信紙,上面的字跡剛勁有力:“近日,塞北草原出現神秘異動,有不明勢力暗中集結,似有不軌圖謀。望林姑娘與蕭公子、謝公子速來商議。——幽精 。”林晚棠眉頭微蹙,塞北草原向來是游牧民族的聚居地,雖與中原時有往來,但一直保持著相對的獨立。如今出現異動,恐怕會掀起一場不小的波瀾。
“晚棠,可是有什麼要緊事?”蕭硯禮不知何時練完劍,走到她身邊,看著她手中的信件問道。林晚棠將信遞給他,簡單說明了情況。蕭硯禮看完信,神色變得凝重起來:“塞北草原地域遼闊,若真有不明勢力集結,一旦爆發衝突,遭殃的還是百姓。”
“是啊,咱們得儘快趕過去。”謝雲舟不知從何處冒了出來,手中還拎著一壺酒,“說不定又是哪個心懷不軌的傢伙想趁亂生事。”他的眼神中透著幾分興奮,對於這位熱衷於闖蕩江湖的浪子來說,每一次新的冒險都是一次難得的機會。
三日後,三人收拾行囊,告別了驚鴻書院,踏上了前往塞北的路途。一路上,他們風餐露宿,日夜兼程。當他們終於踏入塞北草原時,映入眼簾的是一望無際的綠色草原,遠處的帳篷星星點點,牧人們趕著牛羊在草原上悠然自得地放牧,看似一片祥和。
“不對勁。”林晚棠勒住韁繩,敏銳地察覺到空氣中瀰漫著一絲緊張的氣息,“這裡太安靜了,按照常理,我們這麼一支外來的隊伍進入草原,早就應該有牧民前來詢問了。”蕭硯禮和謝雲舟也紛紛點頭,他們拔出武器,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突然,一陣悠揚的馬頭琴聲傳來,聲音空靈而悠揚,彷彿帶著一種神秘的力量。林晚棠等人順著聲音的方向望去,只見一位身著白色長袍的女子坐在不遠處的小山坡上,她的面前放著一把馬頭琴,正專注地彈奏著。
“姑娘,請問這裡發生了什麼事?為何不見其他牧民?”林晚棠走上前,禮貌地問道。女子抬起頭,露出一張美麗而憂傷的臉龐,她的眼眸如同草原上的湖水一般清澈,但卻透著深深的憂慮。
“遠方的客人,你們不該來的。”女子輕聲說道,“草原上即將迎來一場災難,我們的族人都躲進了深山之中。”原來,近日草原上突然出現了一些神秘的黑衣人,他們四處掠奪財物,還逼迫牧民們交出草原的控制權。如果牧民們不答應,就會遭到殘酷的殺戮。
“這些黑衣人是什麼來歷?”蕭硯禮問道。女子搖了搖頭:“我們也不清楚,他們行事詭異,武功高強,而且似乎對草原的地形非常熟悉。”林晚棠的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她隱隱覺得,這件事情背後似乎隱藏著更大的陰謀。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揚起一陣塵土,一群黑衣人騎著快馬朝著他們衝了過來。“來得正好!”謝雲舟興奮地揮舞著手中的軟鞭,“就讓我來會會這些傢伙!”蕭硯禮和林晚棠也迅速擺好戰鬥姿勢,準備迎接敵人的攻擊。
黑衣人很快就衝到了他們面前,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他的臉上戴著一張黑色的面具,只露出一雙冰冷的眼睛。“你們是什麼人?為何闖入草原?”男子冷冷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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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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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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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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