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這是皇后娘娘讓如月姑娘送來的奏摺!”大太監恵江河小心翼翼的走進御書房,對龍案後面正批閱奏章的皇上李恪之輕聲說道,雙手奉上一本奏摺。
“哦,皇后送來的奏摺?”李恪文有些詫異的抬起頭來,這些日子,他實在是太忙了。若不借著高麗國內部叛亂的絕好機會,出兵滅了它,更待何時?這個高麗本就屬於華夏之地,自“永嘉之亂”被分裂出去,一向對中原王朝十分的敵視無理。且地理位置重要,乃是中原通往東北的戰略要地,因孤懸海外,一年當中有大半年的時間極為嚴寒,行軍和糧草供應多有不變,所以從前朝到先帝,曾多少次興兵討伐卻總是不了了之。任其發展下去,有可能形成割據勢力,對中原王朝的安全構成威脅,故此成為歷朝歷代帝王們的心腹之患,先帝在時,曾以剿滅高麗為畢生夙願,可惜天不瑕年,那次征討,因毒瘡發作倉促收兵,後又驟然崩逝。如今,雖是舊年才結束了西征之戰,原打算休養生息幾年再行討伐,然高麗卻突然情況有變,憑著朝中依舊是兵多將廣,糧草豐足,也算是天時地利人和,年輕的皇上李恪之躊躇滿志,調兵遣將,己做好一切備戰,勢必要一舉滅了高麗,告慰先帝的在天之靈。
“呈上來吧。”隨著李恪之的聲音,惠江河趨步上前,恭敬的把奏摺舉過頭頂,李恪之接過。正要開啟,忽聽的太監雙喜在門口大聲稟報道:“皇上,護國公和眾位將軍已在兩儀殿中恭候多時了。”李恪之看了看手中的奏摺,無奈的放置在桌面上,沉聲道:“去兩儀殿”。說著站起身來,大步往外走去。
成王李晉之跨出書房的門檻,藍天白雲,陽光燦爛,蔥蘢的樹蔭連成一片,石榴花綻開火紅的笑靨,暖風習習,草木戚葳。他一掃之前憂鬱的心情,連帶著那雙幽深的目光也彷彿是帶上了一絲雀躍。暗衛剛剛來報,那表哥陸遜到底還是心疼妻兒,已交出了那批財物的藏匿之地,並答應號令那些在軍中為將領的陸氏子弟為自己效忠。能讓這個冥頑不化的表哥被自己所用,算得上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媚娘說的不錯,是人都會有軟肋,剩下的那幾位關鍵人物,也都有把柄攥在自己手中,他們又怎敢不為自己所用呢?
“王爺!”隨著一聲嬌呼,只見盛裝打扮的側妃肖玉竹,正嫋嫋婷婷的跨進院子,分花拂柳而來。一張精心描畫的臉上,笑意盈盈,髮髻上的金釵,在日光下閃著耀眼的光芒。她扶著丫鬟的手,儀態萬方的福身行禮:“妾身見過王爺!”
李晉之伸手虛浮一把:“玉竹何需多禮?起來吧,你來此尋本王是有何事嗎?”他眸光微動,臉上卻仍是一副淡淡的表情。肖玉竹向書房裡瞥了一眼,嬌聲道:“妾身見王爺近日埋首書齋,想來必定十分辛苦,今兒天氣好,不如妾身陪你在園中略逛一逛,鬆快鬆快,也算是勞逸結合。”
她聲音軟糯,眼波流轉,身上幽幽的香味直撲李晉之的鼻腔。一雙纖手拉著他寬大的衣袖,輕輕的搖晃了幾下,見李晉之有些不置可否。那眸子便蒙上了一層淡淡的水霧,朱唇輕咬,又是一副眩然欲泣的模樣,吸了吸鼻子道:“王爺,玉竹知道錯了,您大人大量,切莫和玉竹一般計較。”兩滴晶瑩的淚珠掛在長長的睫毛上,搖搖欲墜,看上去實在是惹人憐愛。她知道自己這個樣子是最美的,也是最能令王爺心疼和沉醉的。自從苛待巧兒的事被王爺發現,王爺便一直對她不鹹不淡的,連那協理管家之權也被悉數收了回去,無論她再如何施展渾身解數,王爺卻始終有些心不在焉。
“玉竹言重了,你行事固然不妥,但本王也不曾責罰與你。你身子不好,莫要多思,還是要多將養著。本王連日忙於政事,實在是分身乏術,就不陪你一同去逛了。”李晉之冷峻的眉眼終於泛起了些許的溫柔之色,他抬手拂過肖玉竹額前的一縷髮絲,輕聲說道。那個巧兒在媚孃的調教下,本來甚和自己的心意,誰知被肖玉竹一番搓磨,不僅整個人形削骨立,風采頓失,就連那心境也變得滄桑如垂暮老人,如今日日只吃齋唸佛,過的如同庵中的尼姑一般。驟然失去兩位善解人意的美人,李晉之心裡也是無比的失落。
肖玉竹見李晉之的面色變得溫和起來,忙湊進他的耳畔,低聲道:“王爺寬宏大量,妾身感激不盡,因自己身子不濟,見王爺總是鬱鬱寡歡,身邊也沒一個可心的人貼身侍候。妾身想來,需得再給王爺挑選一個聰慧伶俐的女人,納進王府。一則可慰王爺之懷,二則也可為王爺開枝散葉,誕育子嗣。”她聲音輕柔,內心卻沉重酸澀,自己壞了身子,也失去了李晉之的歡心,這王府遲早都會有年輕美貌的女人進來為妾為妃。自己能做的,就是趁著府中現在沒有王妃,那一個身世平平的女子進來,等她生了孩子,養在自己的膝下,後半生也算是有個念想。
李晉之不動聲色的瞟了她一眼,肖玉竹接著說道:“妾身思來想去,自己母家倒是有一個妹妹,自小就品貌不凡,剛過及笄之年,性格溫婉,歌舞才藝俱是上稱。王爺若是願意,挑個良辰吉日,妾身就為王爺納她入府。”
“既是你妹妹,入府為妾是否太委屈了?玉竹有這心意,本王甚是欣慰。若是可以,先讓本王見上一面,等忙完這段時間,再籌辦喜事也不遲。”李晉之微笑著拍了拍肖玉竹的手,和顏悅色的說道:“本王今兒還有事要進宮一趟,改日再陪玉竹。”他抬頭看了看日影,揚聲道:“小順子,備好馬車,本王要更衣入宮了。”
小順子小跑著到了跟前,躬身行禮道:“稟報王爺,馬車已經備好,奴婢伺候您更衣吧。”肖玉竹依依不捨的鬆開李晉之的衣袖浮李晉之瞟見她悵然若失的神色,便貼著她的臉低聲道:“你且回去歇著,本王晚些時候回府再去看你。你那妹妹入府之事,若是辦得好,本王定會重重有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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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重生換親+宮斗+非雙潔+後期獨寵+女主人間清醒】
沈知念和嫡姐沈南喬一起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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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後來,沈知念嫁的窮書生連中三元,封侯拜相,她成了本朝最年輕的一品誥命夫人。
而嫡姐不得帝王喜愛,在深宮蹉跎半生,最後被陷害慘死。
沈知念再次睜眼,發現自己竟重生回了定親前。嫡姐搶着要嫁給窮書生,讓她入宮選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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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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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安槐靳朝言安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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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滿腹怨毒,卻偏偏貪戀他懷中那點滾燙人間溫度。
白天同床異夢,針鋒相對;
夜裡暗潮湧動,曖昧叢生。
一樁樁人間血案,一層層塵封舊怨。
當真相破土而出,
穿越三百年的魂,
竟成了這位冷血煞神唯一的軟肋與瘋魔。
一人一鬼,天生一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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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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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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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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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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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