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劫的聲音再度從屋頂幽幽傳來:“你的意思是你打算和我交手,然後殺了我?”艾卡琳身姿挺立,下巴微揚,眼中滿是倔強與無畏:“哼,怎麼,你怕了?”劫似乎被她的話刺激得既驚且怒,一陣猛烈的咳嗽之後,他才緩緩開口:“你在你師父那裡,除了武藝,難道什麼都沒學到?連這最基本的常識都不懂嗎?”艾卡琳眉頭一皺,疑惑地問:“你這話——什麼意思?”
劫深深看了她一眼,接著解釋:“你當這武學境界是兒戲?每一級之差,猶如天塹鴻溝。低境界者對上高境界,就如同蚍蜉撼樹,絕無勝算。你雖身負奇才之名,可如今不過七級,而我已然九級。你竟口出狂言要取我性命,我倒好奇,是誰給了你這等迷之自信?”
說罷,劫輕輕嘆息,語氣中透露出幾分無奈:“罷了,我今天不想和你計較。還是那句話,告訴我國王的下落,你就可以走了,同樣的話,我不想再重複了。”
艾卡琳挺身而立,宛如一株孤傲的白楊,眼中閃爍著不屈的火光。她又一次堅決地駁回了劫的善意,:“哼!我武學修為是不如你,但生死較量,可不只是比誰拳頭硬。只要我心意堅定,技巧嫻熟,宰了你也不是不可能!”
此話一齣,一旁看戲的趙羽頭微微一歪,無奈地嘆了口氣。靈瑤見狀,滿臉不滿地說道:“你嘆什麼氣啊!我們皇妃說得這般英勇豪邁,多有氣勢啊!趙羽嘴角下撇,不屑之情溢於言表:“氣勢?也要看對手是誰。這妮子就是個沒腦子的愣頭青,以為僅憑一股蠻勁就能逆天改命?簡直是笑話!一隻螞蟻學了幾招詠春,就能打得過大象了?”
這時劫似乎也被氣笑了:“哼,好!那我們做個交易。我和你交手,我甚至可以不用修為來壓制你,你若是贏了,自然可以實現你的願望,殺了我,若是你輸了,告訴我國王的下落怎麼樣?”艾卡琳眼神堅定,毫不猶豫地回應道:“好!師父常說你擁有遠勝於我的天賦與勤奮,今日就讓我見識一下你的實力!”劫從容回應:“月圓之夜,紫禁之巔,我們公平一戰,為免旁人說我以大欺小,你先出手吧。
“那你就準備受死吧!”艾卡琳大喝一聲,身體猛地向後一退,緊接著一道飛鏢帶著橘黃色的光芒,如流星般疾射而出,直逼劫而去。飛鏢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發出尖銳的呼嘯聲,似乎要將空氣撕裂。
就在飛鏢即將擊中劫的瞬間,劫的身體如被一陣黑風包裹,瞬間化作一團灰霧,消散在原地。艾卡琳還未來得及反應,下一刻,劫已出現在養心殿前方的廣場之上。艾卡琳眼神一凝,腳下猛地一蹬,如同一頭獵豹般向劫衝了過去。
可當她距離劫不足十米時,身後突然出現一個由灰霧凝聚而成的影子,影子的輪廓與劫絲毫不差,連手中的鋼刀都散發著森冷的氣息。影子舉起手中鋼刀,帶著一股排山倒海之勢狠狠劈下。艾卡琳在刀影落下的瞬間,敏銳地察覺到了背後的襲擊者,她迅速轉身,身體巧妙地一扭,黑影的刀影擦著她的身體滑了過去。
艾卡琳站定後,毫不猶豫地從腰間掏出兩把短刃,藉著衝力再次向劫衝了過去。這次短刃順利刺中了劫,然而艾卡琳定睛一看,眼前的劫只是一個影子,而劫本人正站在不遠處,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冷厲。
還沒等艾卡琳反應過來,身後的那道影子再次向她襲來。艾卡琳無奈之下,只能迅速調整身姿,與這兩道影子周旋起來。
此時,趙羽站在一旁,看著眼前的情景,不禁評價道:“這劫的分身術練得不錯啊!”“分身術!”影舞驚訝地輕呼一聲,眼中滿是疑惑,然後問道:“趙先生,劫修煉的是忍術嗎?”趙羽微微搖頭,嘴角露出一絲不屑:“什麼呀?東瀛的忍術不過是倭國人身材矮小,誰都打不過,才發明出來的下三濫招數。劫修煉的是魂隱術,若說這兩者有點兒關係,那就是忍術中所吹噓的所有能力,魂隱術都能實現。”
影舞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接著問道:“那艾卡琳有勝算嗎?”趙羽瞥了影舞一眼:“她傻,你也跟著犯傻嗎?一個七級的武者怎麼可能戰勝一個九級的呢?這劫,還算有點武德,沒有直接用修為碾壓艾卡琳,不然只要一巴掌,靈瑤就可以準備吃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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