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手下轉身興沖沖地鑽進了林子裡,朝著兩人消失的方向摸了過去。
跟剛才的麻五一樣,走出去沒多遠,就看到了不遠處一明一暗的亮光,這人煙癮大,光是看著那亮光煙癮就已經控制不住了。
他先不管三七二十一,自己從口袋裡摸出一支香菸,這還是昨天他從酒館客人的桌上順的。
一直捨不得抽,這會他實在是忍不住了,正好解解饞。
把煙叼在嘴裡,火柴一劃點著,狠狠地吸了幾口,這才過癮地吐出了煙霧,滿足地他長吐了一口氣。
這滋味,太他孃的爽了。
怕麻五和驢三泡說自己,他找了棵樹蹲下來,準備把這支菸吸完了再去叫人。
可是剛一蹲下,一隻健壯的手臂便勒住了他的脖子。
他頓時意識到不妙,想大喊出聲,可這人的手臂勁道太大了,他根本不是對手。
他想用手把這手臂給扒開,可那手臂健壯如牛,不一會兒時間他就徹底地斷了氣。
連著三個人都去而不返,寸哥有一種不太好的感覺。
他轉過身來,看著那黑不見底的樹林深處,把身邊的幾個手下叫了過來。
“你們給我過去看看,他們幾個到底是怎麼回事?全都給我小心點。搞不好那個姓蘇的女人已經下來了,你們全都給我提起精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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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虐後甜 火葬場 上位者低頭 蓄謀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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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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