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二十八歲,在縣城一家企業做著普通的行政管理工作。每天朝九晚五,生活平淡得像一杯白開水,直到那個改變我命運軌跡的酒席日。
那天,陽光熾熱得彷彿要把人烤化,我穿著那件壓箱底的淡藍色連衣裙,提著從鎮上小店精心挑選的禮品,踏上了去縣城吃酒席的路。其實,這酒席是村裡王叔家兒子的婚宴,王叔和我爸是多年老友,這禮數自然不能少。我本不想去,畢竟縣城於我而言,除了工作,並無太多牽掛,但架不住我媽在耳邊嘮叨:“田穎啊,你都二十八了,也不出去多走動走動,說不定能在酒席上遇到個合適的物件呢。”
我無奈地笑了笑,心想哪有那麼巧的事,但還是拗不過她,只好硬著頭皮去了。一路上,公交車搖搖晃晃,車窗外的景色從熟悉的田野漸漸變成了縣城的街道,高樓大廈逐漸映入眼簾,我的心也跟著莫名地緊張起來。
到了酒店,裡面早已熱鬧非凡。彩色的氣球、大紅的喜字,把整個大廳裝點得喜氣洋洋。我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周圍都是些陌生的面孔,偶爾有幾個村裡人,但也只是點頭之交,並無太多交流。
正當我有些無聊地擺弄著手機時,一個穿著花襯衫、頭髮有些凌亂的中年婦女在我旁邊坐了下來。她一坐下,就熱情地跟我搭話:“姑娘,你是哪個村的呀?看著眼生。”我禮貌地笑了笑,回答道:“我是李家村的,來參加王叔家兒子的婚禮。”她一聽,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哎呀,原來是李家村的啊,我孃家也是那邊的,咱們還是半個老鄉呢。”
我心裡雖有些疑惑,但還是笑著回應。這嬸嬸看著十分健談,不一會兒,就打開了話匣子,從村裡的家長裡短聊到縣城的新鮮事兒。我有一搭沒一搭地應和著,心裡卻盼著這酒席趕緊開始,好結束這尷尬的聊天。
就在我走神的時候,嬸嬸突然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姑娘,我跟你說個事兒,你可別告訴別人。”我心裡“咯噔”一下,好奇心被瞬間勾了起來,連忙湊過去問:“嬸嬸,什麼事兒啊?”她左右看了看,確定沒人注意我們,才小聲說道:“你知道嗎,你們李家村最近可出了件大事。”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追問道:“什麼大事啊?”嬸嬸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你們村那個老陳家,你知道吧?就是以前當過村支書的那個。”我點點頭,老陳家在我們村也算是個有頭有臉的人家,老陳支書在位的時候,為村裡辦了不少實事,大家都很敬重他。
“他家那兒子,陳宇,你認識不?”嬸嬸接著問。我皺了皺眉頭,陳宇我倒是聽說過,但沒怎麼接觸過,只知道他大學畢業後去了外地工作,很少回村。“認識,但不熟,怎麼了?”我疑惑地問道。
嬸嬸的眼神變得有些複雜,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陳宇啊,在外面犯了事兒,被抓起來了。”我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麼?犯了什麼事兒?”嬸嬸嘆了口氣,說:“聽說是在外面參與什麼詐騙團伙,騙了不少人的錢,現在警方正在調查呢。”
我的腦袋“嗡”的一聲,彷彿被重錘擊中。陳宇,那個在村裡人眼中前途無量的年輕人,怎麼會做出這種事?我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追問道:“嬸嬸,這訊息可靠嗎?”嬸嬸拍了拍我的手,說:“姑娘,這還能有假?我孃家就在你們村附近,這事兒都傳遍了。而且,陳宇他爸媽現在天天在家以淚洗面,都不敢出門見人了。”
我的心情變得十分沉重,一方面是為陳宇感到惋惜,另一方面,我也擔心這件事會對我們村產生不好的影響。就在我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時,酒席開始了。一道道精美的菜餚被端上桌,可我卻毫無胃口。
我偷偷觀察著周圍人的表情,發現有幾個和陳宇家關係不錯的親戚,臉上都帶著一絲憂慮。這時,同桌的一個大爺突然開口了:“這陳宇啊,小時候看著挺老實的,怎麼就走上了這條路呢?”另一個大媽接著說:“是啊,他爸媽把他供上大學不容易,這下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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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虐後甜 火葬場 上位者低頭 蓄謀已久】
溫頌為周聿川做了十年的小尾巴,三年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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