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人在這個世界上絕不可能與世隔絕地活著,她只要活著的一天,他們只要有活著的一天,一定會有什麼羈絆,將他們重新串聯在一起。
真的要接受嗎?
真的要與自己平靜的生活做告別嗎?
私心告訴陸蕪,她做不到。
治好他們,然後就趕走他們,自己還是關上門來過日子,什麼都不會有變化。
想到了這裡,陸蕪似乎是下定了什麼決心,她緩緩地抬頭看向了陸青,開口說道:“青郎...我求你。”
儘管沒有說別的話語,但是陸青知道了她的決定,也沒有表現出半分的不滿,他依舊笑呵呵地說道:“好,你不願意做的事情,我不會勉強你的,但是我覺得,你若是願意醫治好慕公子與王公子,你自己心裡也會好受一點。”
那——是自然,無論怎樣,血脈親情這種東西,是割斷不了的,陸蕪點了點頭,她的身子逐漸舒展開來,看向了陸青,點頭悶聲道:“好,我會治好他們的。”
王思明被蠱蟲修補身體,蠱蟲已經是他筋骨的一部分了,若是取出蠱蟲,那他必死無疑。
若要救他,便是殺死他體內的蠱蟲,讓原先的蠱蟲化作他之筋骨,讓他維持生命,這不是難事,以鋼草、鐵花用魚骨、雞骨、牛骨、豬骨、羊骨、獅子骨、烏龜殼熬湯喝下,潛移默化淬鍊蠱蟲之骨,使其有鋼骨之硬,再以懸絲入體,催使蠱蟲附骨,最後抽出懸絲,一擊斃命蠱蟲,讓它成為筋骨的一部分。
至於慕雪稠,他為強催功體,以蠱模仿內息流動,蠱蟲啃噬他的內臟,即便是不殺蠱蟲,他也未有幾日好活,但他的情況與王思明一樣,蠱蟲啃噬他的內臟筋脈,但是又組成了他內臟經脈的一部分,比王思明的情況更糟糕的是,他體內之蠱不得殺死,否則若無活物在體內運轉氣息,慕雪稠會死得更快。
這樣的情況,就是見多識廣的陸青也有些頭疼了。
他皺眉問道:“慕公子,你當初是怎麼想的?這麼危險的方法都用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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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精心設計的豪門盛宴,未婚夫單膝下跪跟她的妹妹求婚,她被剝奪繼承權,成為席家聯姻的籌碼,打包送入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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