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趕著分秒,不用待一會兒就得走,視線經過的每一寸都放慢,連呼吸也緩。
“宋先生,你身上有菸酒味。”
“不是我的,你不喜歡,我忍了一天了什麼也沒碰。”
“忍得了?外面沒碰上誰,敬酒遞煙投懷?”薛芙不太信,靠得近,嗅著他衣領邊,也墊腳尖,嗅嗅他唇邊。
的確也沒有。
她抬眸,才發現宋濯眼下略淡的熬夜痕跡。
連日來兩地奔走,他隱隱有疲憊感,聲音微低,應酬了別人一整天,又回來照顧她的壞情緒,嗓子微啞卻也磁磁的,任她折騰著,任她話都和他反著說,發著小脾氣,在車上不給抱,也不給親近,處處唱反調。
進門了,他才將她撳在牆邊,低低吻了下來,“你這話,可不利於胎教。”
薛芙眸子浸在夜色裡,低了頭,只讓他吻了眉心,手隔著,說,“他耳朵都還沒發育呢,你說給誰聽。”
“誰愛揶揄人在外頭有桃花,就給誰聽。”
桃花眼顧盼著,抿了抿唇,笑,也挑釁,“誰呢?你,別攔我路,屋子長什麼樣,我還沒看一眼呢。開關在哪?黑黢黢的,換不了鞋。”
宋濯與她視線平齊著,看著眼前這張口是心非的臉,目光幽幽深深。
天府雅苑那晚只有一個套,薛芙也是這副表情,她訕訕哼笑了聲,指尖推開他,分不清誰的汗,她頭髮粘上了,彎曲貼在泛紅的肌理上,從他身下轉了個身,進了被褥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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