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關心我?”
崔湄無奈:“你是皇帝,要懂惜身,這麼頻繁受傷,我可賠不起。”
蕭昶嘆了一口氣,攥住她給自己擦拭額頭汗珠的手:“湄湄,你疼惜泣奴,是不是?”
那是她的孩子,還是被她私下丟下好幾年的兒子,她怎能不心疼,就算最恨的時候,恨蕭昶,恨自己,她也沒恨過孩子。
崔湄點點頭,下一刻手就被捉著,蹭到他嘴邊,他輕輕吻了一下:“那你就不能疼惜疼惜我?”
崔湄頓住,
半晌無話。
並非尋不到理由搪塞敷衍他,但此刻的崔湄不說話,純粹是因為蕭昶此刻的表情,溫順悽婉,帶著一點下位者對上位者的乞求。
眼睛很溼潤,睫毛低垂,她再熟悉不過這個動作,從前她總是如此溫順的,對他乞求憐愛。
蕭昶溼乎乎的眼睛,宛如松子跟她要肉乾時的眼神,吻輕的觸覺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他執著她的手,在面頰邊輕輕的磨蹭。
渴慕卻帶著怯意的望著她,好似她什麼都可以對他做似的。
“你也疼疼我,行嗎?”蕭昶眼中甚至含著一些眼淚:“你走的這幾年,我真的以為你死了,那麼決絕,不要我,也不要孩子,你知道我這幾年是怎麼過的嗎,我有多痛苦,甚至連夢都夢不到你,湄湄你竟恨我到如此地步,分明還活著,卻不願出現在我面前,我真的,很痛苦。”
崔湄扯扯嘴角,怯生生,這個詞跟蕭昶簡直就是反義詞,他這個人配得感很高,因為是皇帝,做什麼想要擁有什麼,哪怕去奪走別人的,都理所當然,天下都是他的,雖然此人嘴上說百姓是水,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可實際上,別說百姓,就算是臣子權貴,也是他的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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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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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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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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