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率先見到了屬於過去遺留下來的舊城牆,和想象中改朝換代,被吞併的國家留下的殘垣斷壁不同,這舊城牆狀態好得不可思議,幾乎沒有留下什麼修復的痕跡。就連那些被修復的地方,也不像是因戰事所致,而更像是日曬雨淋造成的區域性破損被修復後的跡象。
舊城牆這處也有官兵在此值守,不過不會再盤查一遍來往的人的身份,人們可以透過舊城牆的城門隨意出入。楊羽耀他們甚至看到三個調皮的孩童相互追逐打鬧,來來回回地穿過這舊城牆的城門。
但值守計程車兵並沒有惱,他們只是選擇將這三個孩子拉到一邊,認真地告誡他們這樣會撞傷別人,不可以這麼做。那三個孩子笑嘻嘻地答應下來,然後轉身跑到別處玩去了。
此般景象看得楊羽耀產生了某種既視感,不過他很快就想明白,會有這樣的互動僅僅是因為這幾位士兵的品德賢良的緣故,夏國軍規很嚴,但夏國的軍隊仍舊是為了維護夏國的統治,庇護百姓仍是順帶為之。但不得不說,楊羽耀喜歡看到這樣的景象。
他們在一家茶鋪坐下稍事休息,點了壺茶邊喝邊看著人來人往。這家茶鋪還買一種加了茶葉的茶點,由於這茶點看起來和楊羽耀在那個沒有靈氣的世界裡見到他同事買給寵物兔子吃的零食草餅有百分之一百地像。因此絲毫沒有想要嘗試一番的慾望。
休息完畢,他們便再次出發,前往賀家大宅曾經所在的位置。他們依舊走得很慢,賀乾清看著周圍來往的人群,看著那些走出民房的住戶,非常認真,非常仔細,像是像將這裡如今的每一幕都藉由他的雙眸,牢牢地印刻在他的記憶之中。
故地重遊,賀乾清曾想過無數種自己過去的家會變成怎樣一副模樣,然而當他憑藉著記憶引導,帶著楊羽耀和李奉知到達賀家的宅邸曾經所在的位置時,他看著眼前的場景,卻一時間愣住了。
賀乾清沒有想到,賀家的宅子,會保持著和他在為親人們處理完後事後的模樣,一直到他再次回到此處。
這麼大的一座宅子,沒有成為別的某個人的住宅,也沒有被拆除,變成他再也認不出來的模樣。它甚至也沒有被修復,當年那些奉旨闖入他的家,以非正規的程式誅殺了他的九族的那些人肆意破壞留下的那些痕跡,也依舊留存著,沒有絲毫改變。
“這裡被佈下了陣法了讓這座宅子的時間近乎停滯。”感知到陣法的波動的楊羽耀說道,他們還看到了有人在附近看守,並且在宅子外立了一個刻有字石碑,像是用於介紹文物介紹的銘牌。
他們走近那座石碑,石碑做得很簡潔,沒有多少紋飾裝飾,但做了一定的頂部遮擋,來防止自然對它的侵蝕。
負責看守賀家宅子的人探頭看了他們一眼,但沒有對他們靠近石碑做出任何阻止的行為,這無異是默許了他們的靠近觀察,因此楊羽耀他們三人安下心來閱讀石碑上的碑文。
尚未看內容,僅看字跡,楊羽耀便意識到了撰寫這碑文的是何人,鐫刻碑文的工匠,非常非常細緻地將字跡中的那些一筆一劃,每一個著力點,每一個提筆帶出的筆鋒,都雕刻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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