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師大人,不知您可否看出了什麼?”見楊羽耀也從賀乾清的身後走出,好奇地站在賀乾清身旁打量著死者,縣令有些期待地問道,他其實很不想管這樣的案子,但高家家大勢大,就算他是縣令也得給些面子。衙門裡的仵作已經檢查過男子的屍體,男子的死法是掏心而死這點毋庸置疑,而在案發現場,他們暫時也並未發現什麼有用的線索。因而賀乾清主動提出要檢視屍體,縣令自然是爽快答應,並非常希望對方能直接看出答案,給出結論,將這案子了結。
“如無意外的話,殺死男子的是一名鬼族。從他身上殘留的鬼氣判斷,至少到達了惡鬼級別。”賀乾清答道。這個回答一齣,人群紛紛倒抽一口氣。
“可這人不是白天被殺的嗎?白天鬼能夠出來?”有人不解地問道。
“這要看鬼的型別,有的鬼可在白天行動且受到的影響不大。”楊羽耀開口解釋了這問題。他之所主動開口是為了讓賀乾清的話顯得更有說服力,這裡的人雖然敬他們是修士,但並不信任他們,否則也不會問出這樣的疑問。
楊羽耀好聽的少年聲音吸引了包括高老爺在內的許多人的注意,他們終於有機會看到這到來後便一直躲著的少年的模樣,隨即這些人的目光就全然被楊羽耀的模樣吸引住了,紛紛發出驚歎。全然已經忘記了現在身處何地了一般,尤其是像高老爺這樣本來就男女通吃的,更是看得他心癢癢。
這死掉的男寵是被什麼殺的都無所謂了,就連他最近一直感興趣的那漂亮的鄧家大小姐都對他失去了吸引力。他甚至都開始妄想有著這樣一副絕色皮囊的美人在榻上會呈現一副怎樣的魅人神色,就在這時,一種本能衍生出來的極致的恐懼強行打斷了他的幻想,高老爺冷汗淋漓地收斂起自己的思緒,不敢再看向楊羽耀。而賀乾清這才收回了他警告的視線。
“仙師大人可有解決之法?”縣令期待地問道,既然作案的是鬼族,那他們這些凡人派出多少多少官差都沒有作用,但就算泯國這個國家少有修士在此定居,他們這些官員也知道惡鬼出現決不能放任其成長下去,於此同時他也清楚,想要請修士出手就必須準備好酬勞,這是規矩。
“出懸賞吧,我等只是路過此地,不一定有時間去搜尋對付那惡鬼。”賀乾清回應表明了他的態度。縣令有些失望,但還是應許下來。他能明白賀乾清的意思是他們不會為了賞金主動去尋找那惡鬼的下落將其消滅,除非恰好與那惡鬼碰上。
對於賀乾清的這個回答,一些圍觀的百姓對此很不滿意,覺得既然賀乾清他們人都在這裡了為什麼不順道將那惡鬼剷除了?於是低聲指指點點起來。注意到百姓此舉的縣令臉色白了幾分,連忙出聲遏制百姓的指責,並趕忙給兩人賠禮道歉,生怕激怒了身為修士的楊羽耀和賀乾清。
別說他一個區區縣令了,就算是他們國家的皇上親臨也不能命令這些修士,他還期待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呢,他知道修士們可是有他們自己的圈子。得罪了這兩位,他們若是同其他修士一說,到時沒有修士接懸賞去解決那惡鬼,到頭來吃苦的豈不還是他們!
“啊,果然開始道德綁架了。”楊羽耀在心裡想到,對這些百姓的反應毫不意外,倒是這縣令的處理方式很有意思,哪怕這會讓百姓的怒罵轉移到他身上,這縣令也要努力討好他們。
“小耀,別去理那些百姓所說的話,這些不過是一群弱者在為自己弱小無能推脫罷了。”賀乾清同楊羽耀傳音道。
“嗯,我預想到了他們的反應。”楊羽耀回道。他並非不諳世事,何況這些百姓的這種反應再常見不過了,很多人都會理所當然地覺得強者應當為他們解決問道,但事實上非親非故,又非本職責任,別人憑什麼要幫忙解決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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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弟弟日常+美食種田科舉+後期權謀)
慕知微陰差陽錯成了被退回娘家的童養媳孟蕎妹。
一回來就面臨分家,各路奇葩接連上門。
慕知微:一家人把日子過好最重要!
帶着全家種田,做美食賺錢,教弟弟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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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某天幡然醒悟:她又不用科考卷什麼?
重活一世,她只想賺錢躺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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