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鬱琬白吃痛,連忙鬆開了眉?,剛想看看情況,結果手就被人拿了去:“怎麼這樣不小心?懷著身子更應該當心些才是啊。”
鬱琬白一瞧來的人,連忙起身行禮:“臣妾給皇上請安,皇上怎麼這個時候來了?”
一天沒瞧見她了,如今他是哪兒都不想去,只想待在她身邊。
龍子青微微皺了皺眉,屈身坐在她身旁。把人撈在懷裡:“朕想你了,這一天真是忙的朕頭疼。”
兩個人誰也沒提德妃的事情,鬱琬白在他懷裡起身:“皇上,不如臣妾給您揉揉吧?”
青蔥一樣的手指扶上他的額頭,不輕不重的力道剛剛好的按住跳動的太陽xue,龍子青覺得渾身一輕,闔上眼慢慢放空自己的心,也就只有在鬱琬白身邊,他才能覺得有那麼一絲心安和平靜。
瞧著這人的眉頭已經不像剛進門似的緊鎖著。鬱琬白才淡淡的開口:“皇上今日可是有什麼煩心事兒?恆王……八成又出了什麼難題為難皇上吧?”
龍子青一睜眼,睨著她問道:“愛妃跟恆王也認識麼?”
“不認識,”鬱琬白搖了搖頭,微微擺正了些身子,把手扶在他的頸間繼續揉著道:“臣妾只是聽聞過這位王爺,聽說他只有二十歲,卻統領了幾十萬大軍,為人雖說表面和善,可卻不是個沒腦子的人,怕是今年由他覲見,會有一些波動吧?”
龍子青微微笑了笑:“你這腦子還真不是一般人,這也能猜得出來?”
嘆息一聲,他接著道:“是啊,恆王此次來,不是為了朝貢,完全是來示威和要求朕減免貢品的。” △≧△≧,
“減免?”鬱琬白放慢手上的動作微微蹙眉:“如何減免?這番邦的朝賀貢品是先帝定下的規矩,如何改得?”
“就是說呢,可恆王就是有理由說他拿不出貢品,什麼連年災禍,民不聊生,當朕是傻子麼?番邦風調雨順,哪裡來的災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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