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因此冷下兩分。
門外一群人影正亂成一團,賈張氏抱著胸口,頭巾歪到一邊,臉上塗著淚痕,但嗓門照樣響:“我兒子要是在這世上受點委屈,我就扒了這院子的皮!”
旁邊有人勸,也有人看熱鬧,氣氛悶得像隨時能炸開。
秦淮如站在人群后些,臉白得像剛洗出來的布。她手指攥著袖口,好像整個人都在強撐。那一瞬,何雨柱看見她眼底藏著的驚慌、委屈,還有一種說不出口的無措。
那種眼神像突然在他胸口搓了一把,把耳中的疼也搓得更清晰,而他心底的火卻被點得更旺。
他邁出去,風聲鑽進耳朵裡,刺得他一陣眩。他幾乎是咬著後槽牙硬撐著,把那要炸裂的疼壓進骨子裡。
賈張氏生怕別人不知道她冤,卻偏偏在看見何雨柱出來那一刻,嗓門徒然尖了半度:“雨柱!你來得正好!你說說,你是不是看見她做了——”
話沒說完,何雨柱的目光已經掃過去。
沒有怒,沒有吼,但那種從耳痛、傷痛和壓抑中逼出來的沉冷,像能把周圍空氣壓下來。他聲音不大,可低沉得像壓著鐵:
“我看見什麼,你想讓我說什麼?”
賈張氏被他盯得怔了下,那一瞬間,她像忽然意識到何雨柱的神色和平常不一樣,眼底那種尖酸的氣焰少了兩分。
可她轉瞬又倚著哭腔嚷起來:
“我就是說!她怎麼突然被人抓到東西?!要不是……要不是有人做虧心事,能讓人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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