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從哪兒找的這麼個人?”
龐拂餘以為他真的相中了龍小秋,得意的笑道:“你看嘛,我早說過,舊愛忘不掉一定是新歡不夠好。”
端賢氣極反笑,“她跑出去滿大街的宣揚說自己是我的人,這也是你授意的嗎?”
龐拂餘張大嘴,無辜的嚷道:“哪兒能啊,你可別冤枉我!不過話說回來,人家清清白白的姑娘跟了你,你該不是提上褲子不認賬吧。”
“沒有的事。” 端賢越想越生氣,恨不得現在撕爛那女人的嘴,“不知道誰給她的膽子在外面胡說八道!”
龐拂餘吃了一驚,據觀禕說姑娘走後他衣服都散落在地上,就這還什麼都沒發生嗎?端賢莫不是準備出家唸佛?
端賢解釋道:“我那天醉的很厲害,睡了一覺見她還跪在地上就讓她出去。她臨走前端茶過來,不小心灑在我衣服上,我頭暈的厲害沒與她計較,等她離開之後回床上繼續睡。溼衣服不舒服,我大概在睡夢中就自己脫掉了。”
“會不會是你喝醉了之後把人家怎麼樣了?” 龐拂餘心下仍然猶疑, “畢竟姑娘家總不會拿自己的名節開玩笑。龍小秋是她媽悉心栽培十幾年的頂級貨,破身可是會大打折扣的。”
端賢此時臉上表情已經像是要殺人,冷冷的說:“人喝醉了做不了那種事,所謂借酒瘋行不軌之事不過是好色之徒的藉口。我回頭叫人去管管那姑娘的嘴。另外,你也管管你自己,以後再敢往成王府帶女人,小心你的腦袋。”
這話說的活像是誰玷汙了他的清白似的。龐拂餘嘆口氣,冤孽真是。他回家和家裡的野蠻女人形容一番。那赤炎公主不禁慨嘆道:“想不到小王爺是這麼痴情的人。”
龐拂餘鼻子裡哼了一聲,“痴情的人多啦,這玩意兒又不是他發明的。”
“哼,這麼多都沒讓我碰上一個,我可真是倒黴。” 她搖頭晃腦,甚是可惜的樣子。
龐拂餘瞪大了眼睛,“你你你……” 你了半天說不出話來,只好轉移話題撈回面子,“咳咳,我想去趟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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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歲小豆丁歲歲,原是食神座下四百歲的小徒弟,貪嘴偷吃了師父的寶貝錦鯉,結果被一腳踹下凡間,成了相府里那個“災星”的四小姐。
親爹不疼,嫡母不愛,大師一句批命,她連頓飽飯都吃不上,大雪夜裡直接被扔出府外等死。
誰知命硬克不死,路過的長寧侯夫人心一軟,順手把這小可憐撿回了家。
消息傳開,京圈炸開了鍋。
誰不知道侯府三位公子一個病、一個殘、一個傻?這下再撿個“災星”回去,豈不是要組團下地獄?
全京城搬好板凳,備好瓜子,就等着看侯府何時倒大霉。
可等着等着,劇情開始跑偏——
昏迷三年的世子突然醒了,不僅病好了,還化身朝堂黑心蓮,算計人從不手軟;
二公子體內蠱毒莫名消退,神力覺醒,一路殺成邊境活閻王;
最離譜的是那個傻瓜三公子,突然開竅,連中三元,成了御前最靚的崽!
而當初拋棄歲歲的相府,卻接連惹上麻煩。
吃瓜群眾手裡的瓜子嚇掉了:等等,說好的災星呢?這分明是錦鯉本鯉吧!
侯府眾人:“別問,問就是撿到寶了。”
相府眾人:“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
小歲歲(舔糖葫蘆):“哼,當初誰說我克全家的?”
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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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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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魂不穩時撞進晉王懷裡,立刻給自己抱了一條大粗腿。
於是,陸家的災難開始了。
她屠版了京城小報頭條。
各行各業的惡魔紛紛瑟瑟發抖。
她的東西,誰碰誰倒霉,她的身份,誰占誰吃虧,她要保護的人,閻王也拿不去。
一眼看生死,一符去百病,一手掐霉運,還時不時看到財富,撿起來就不愁吃喝。
死後只剩下一塊牌位的太上皇:兒砸!聽她的!一定要讓她保我大周強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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