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軍師,你醒了?”姜白快步走到床邊,伸手號了號脈,又檢查了一下他的傷口,“肋骨處的傷沒有太大的問題,已經固定住了,但是還需要再喝幾副藥,你受的內傷太嚴重了,又沒及時休息造成了損傷,現在能撿回一條命已是萬幸。”
“姜大夫,多謝你救了我。”段景感激地說道。
“不必客氣,是我該謝謝你。”姜白微微一笑,“要不是段軍師捨身相救,我估計就得死在當場了。”
段景苦笑,“哪裡敢當,最後要不是姜大夫給李源下了藥,我們根本解決不了他。”李源可是除了自己兩位兄弟和楊斌以外,武功最高強的,如果不下藥,別說一隊人馬,就是再多的人都拿不下李源。
“對了,姜大夫,我什麼時候能下床活動?”段景忍不住問道,手頭還有好多事情沒有處理完,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處理。
其實當初沒有告訴其他人兄長換了帳篷,也是因為後面姜白私下找到他,告訴他段嶽不僅僅是受了重傷,而且被人下了毒,他當時沒調查出來是誰下的毒,就覺得不能告訴別人兄長換了個位置,沒想到這個決定,並且還救了兄長一命,現在知道是李源了,他一定要順藤摸瓜,把幕後主使抓出來。
“至少還要再躺十天。”姜白毫不留情的回答,現在還想著忙,真是不拿身體當回事,“你的肋骨雖然接上了,但還需要時間癒合,過早活動可能會導致骨頭再次斷裂,甚至會扎進肺腑,到那時候就麻煩了。”
“十天?!”段景瞪大了眼睛,“這也太久了……”
“久?”段嶽冷哼一聲,“你知不知道,你這次差點就救不回來了?十天已經是最短的時間了,你要是再不聽話,我就讓人把你綁在床上!”
段景縮了縮脖子,不敢再說話。他知道兄長是認真的,若是自己再不聽話,恐怕真的會被綁在床上。
“好了,你先好好休息,我再給段將軍看看傷勢。”姜白站起身,朝段嶽走去。
“段將軍,恢復的就很好。再過上幾天就可以拆紗布了。”姜白看著段嶽傷勢恢復的情況,忍不住再次惋惜,這恢復能力跟非人類似的,就是可惜了沒有實驗室和工具,無法研究。
“姜大夫,你看現如今軍醫中群龍無首,不知道姜大夫有沒有興趣擔任一下?”段將軍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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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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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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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