罌·嬰:暗器
在新種的除瘴氣植株的道路間,阿吉吉雅默默地跟著時離巒一起走遠,司檀說完這句話時,才注意到旁邊的蓬兒有些許悶悶不樂。
“怎麼了?徒徒,有什麼心事和師長說,憋著會憋出病的。”
司檀從後面環住蓬兒,下巴輕輕抵在蓬兒的頭上,雙手作亂地揉著蓬兒的臉蛋說著。
蓬兒仰起頭,頗有些難為情地說:
“我只是覺得、覺得,嗯……自己挺沒用的……”
聽到這話,還沒等蓬兒說完,司檀倒先炸了毛,她雙手一拍將蓬兒的臉擠到一起,讓蓬兒一臉蒙圈地動彈不得,她憤憤道:
“是誰說咱家徒徒沒用的?大膽說,師長讓你師傅去和那個人理論一番!”
“不不不。”
蓬兒掙扎開來,低下頭,右手攪著自己的衣襬道:
“是我自己這樣覺得的,我當初死皮賴臉地非要跟著你們,就是想變得有能力,替阿奶報仇,但……”
說到此,蓬兒哽咽起來,司檀慌了,手忙腳亂地扯了塊手帕給蓬兒擦臉,司檀從一開始就知道蓬兒心中有事,但她不願說便未曾細問過,只是沒想到今日突然就這麼毫無預兆地說了出來。
蓬兒回想這數月的相處,她雖然很努力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但卻發現自己什麼都做不了,自己就是一個斷了一條胳膊的廢人,如果不是師傅師長心善,像她這種什麼都做不了的廢物早該掃地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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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